身上還帶著傷的兩艘戰列艦。
“所以你是說,法國艦隊裡有一艘很強的新式戰列艦,對嗎?”良久之後,雷德爾向身旁做完了戰鬥報告的呂特晏斯問道。
“是的,那艘戰列艦我們從未見過。”呂特晏斯點點頭,“它長相奇怪,只擁有兩座炮塔,全部前置,每座炮塔擁有四門主炮。看他們主炮弄出來的動靜,多半是380mm口徑的,但是威力很大也很精準,它在米處的一輪齊射直接命中了舍爾海軍上將號兩發,一發擊穿了它後部的主甲板和水平裝甲,造成了數十人死傷。另一發命中了二號炮塔正面炮盾的最厚處,差一點就擊穿了二號炮塔把它炸上天。”
說著,呂特晏斯後怕的看了一眼裡昂·安德烈斯號右邊不遠處的舍爾海軍上將號。
二號炮塔上能明顯看到一個巨大的彈坑。
“380mm口徑的,威力這麼大……”雷德爾唸叨道,“這麼高的穿深,要麼是高倍徑艦炮,要麼是強裝藥……法國佬越來越有意思了……我們會為舍爾號報兩炮之仇的,但是我們現在得先為羅恩號他們報仇。”
“說實話,將軍,我有點搞不懂您要去哪。”呂特晏斯終於問了出來,一直的北上讓他很不安,因為北海最北邊就是英國了。
“去這裡。”雷德爾走回艦橋中央,指著地圖上一個地方說道。
“樸……朴茨茅斯?!”呂特晏斯吃驚的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