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柏林,弗里德里希大街某酒店。
“哦,亞歷山大,你回來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的馬妮娜看見丈夫推門走進房間,開心站起身迎了上去,“今天的大會開的怎麼樣?元首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亞歷山大揉了揉額頭坐倒在沙發上,滿臉疲憊。
“怎麼了?亞歷山大,你看上去有些憔悴……”馬妮娜看見丈夫臉色很差,趕忙坐到亞歷山大邊上,關切的問道。
“我……”亞歷山大欲言又止,“我……我頂撞了元首……”
“什麼?!”馬妮娜聞言嚇了一跳,“你!你頂撞了元首?!”
“是的。”開會時身體瘋狂分泌腎上腺素讓亞歷山大無所畏懼,但現在漸漸冷靜了下來,開始讓他感到害怕,“我不但頂撞了元首,還……還辱罵了路德維希將軍……”
“上帝!”馬妮娜直接哭了出來,“亞歷山大……你瘋了嗎?”
“我……”亞歷山大捂著腦袋,“是維特根斯坦先生讓我這麼做的……我親愛的馬妮娜,你明白的,我們在法蘭克福的院子、在荷蘭的海濱別墅、在波蘭的山間莊園都是維特根斯坦先生給的……”
“大不了把這些都還給他啊!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馬妮娜大哭,她原本還想向丈夫分享今天有幸被元首夫人邀請和波蘭一眾貴婦人一起出遊的榮耀。
“沒用的……”亞歷山大苦笑,“更何況維特根斯坦先生還用你和女兒來威脅我……”
“上帝!嗚嗚嗚……”
“你也不用太擔心……”亞歷山大安慰馬妮娜,也同時安慰自己道,“我相信以維特根斯坦家族的能量,他們還是能保護住我們的,畢竟帝國有一半的軍隊是由他們出資武裝起來的……”
“不行。”馬妮娜沒有因為丈夫的安慰而放鬆下來,她用了擦了擦紅腫的眼睛,道,“我們這就去收拾東西,立馬離開柏林……不!離開德國!”
“放心……”亞歷山大還想安慰,但看了看妻子那堅定的眼神,他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們這就收拾東西,去英國避一避……我想英國人會收留我們的……”
兩人打定主意,快速的收拾了一些隨身物品,推開房門匆匆往樓下走去。
“計程車!”亞歷山大帶著妻子快步離開酒店,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計程車司機將車開到兩人邊上,開啟車門走下車幫兩人將行李放到行李架上,然後說道:“先生女士,傍晚好!請問你們要去哪裡?”
“火車站,我們去柏林火車站!”亞歷山大快速說道。
“好的先生。”計程車司機幫兩人開啟車門,然後回到了駕駛位上。
“繫好安全帶。”他提醒道,然後發動了汽車向重新駛上了大街。
“先生,我聽您的口音,好像不是柏林人吧?”路上,司機主動搭話道,“好像是法蘭克福人?”
“是的。”亞歷山大擦了擦額頭的汗。
“我看您好像有點緊張……”司機奇怪的看了一眼神色不正常的亞歷山大,“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亞歷山大連忙擺擺手,然後趕忙扯開話題道,“我看你年齡好像不大吧……在計程車司機這行業像你這麼年輕的可不多……”
“對啊,我才20歲。”司機呵呵笑道,“沒辦法,沒學什麼手藝,只會開車,就做這個了。”
“為什麼不去當兵?”亞歷山大瞥了一眼窗外,漫不經心的問道。
“我哥哥已經去當兵了,家裡總得留一個人照顧父母。”司機回答道,“而且咱們的軍隊一路勢如破竹,我覺得要不了多久這場戰爭就該結束了,如果我去當兵了,到時還不是得回來?”
“說的也是……”亞歷山大看見隔壁車道飛馳過一輛國防軍的吉普車,這讓他緊張的心情又加劇了一分,“你哥哥在哪裡當兵?比利時?國內?”
“他在比利時,他是一名黨衛軍成員……”
“黨衛軍?!”亞歷山大嚇了一跳。
“是啊,黨衛軍……”司機再次奇怪的看了一眼亞歷山大,“黨衛軍怎麼了嗎?”
“沒有沒有。”亞歷山大訕笑道,“只是感到有點驚訝……因為我聽說……黨衛軍的人都很兇殘……”
“兇殘?”司機笑了,“軍人嘛,都很兇殘的,不過他們都是對敵人兇殘,對自己人都很好的。”
“是啊……”亞歷山大不自覺的往座椅裡縮了縮。
“我怎麼感覺這路有點奇怪?這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