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都有序的展開,各地的黨衛軍粗魯的衝進一家家豪華的莊園或是別墅,把一名名平時顯赫的人物從他們溫暖的被窩中拉了出來,在逼著他們簽署完資產轉讓的協議後,將他們的生命終結在他們的怒罵或是哀求聲中。
毫不手軟。
德國黨衛軍再一次向世人展現了什麼叫做黑色恐怖。
第二天的一早,全德國的空氣中都摻雜著一股鮮血的味道。
普通民眾或許對此毫無所覺,對他們來說昨夜發生的事不過是報紙上一版某某公司資產轉讓的新聞罷了。
但更高一層的人無一不提心吊膽,生怕黨衛軍會半夜砸開自己的家門。
里昂用血腥但高效的手段,再次將德國的力量高度整合到了一起,同時也提醒了許多人他為什麼而當上元首,德國為什麼而重新崛起。
柏林郊外某處莊園。
“唉。”維特根斯坦看著面前的黨衛軍士兵以及一箱子來自里昂的“禮物”,無奈的嘆了口氣,“拜託你們回去告訴元首,維特根斯坦家族會堅定的跟隨在他身邊……”
“好的,樂意之至。”阿爾弗雷德·克虜伯穿著筆挺的黨衛軍上校軍裝,微笑的鞠了個躬,“那這些禮物,您是自己留著還是……”
維特根斯坦看了一眼那一箱子的人手,痛苦的閉上了眼,道:“你們帶走吧,這禮物不太適合我這老人家……”
“明白了。”阿爾弗雷德再次鞠了一躬,然後示意一旁計程車兵把箱子扛走,道,“我代表黨衛軍再次向您致以最誠摯的感謝,感謝您為黨衛軍武裝更多的部隊而貢獻出5000萬帝國馬克。”
維特根斯坦苦笑了一下。
“那就這樣,再見了,維特根斯坦先生。”
目送阿爾弗雷德帶著一眾士兵離開莊園後,一名年輕的維特根斯坦走到家長面前,冷聲道:“家長,里昂都這樣欺負到我們頭上了,我們要不要反他孃的?”
“反?”維特根斯坦又苦笑了一下,或許他今天苦笑的次數要比以前加起來都多,“靠什麼?靠我們暗中訓練的那2000多名死士?還是靠軍中暗中拉攏但現在立馬和我們撇清關係的那一批軍官?我敢打賭,我們莊園所在的這一個區,絕對有超過一個重灌師的黨衛軍在守著,我們靠什麼反?”
“里昂是個厲害人物啊。”維特根斯坦家長彷彿一瞬間又老了10歲,儘管他已經夠老了,“或許他真的能整合歐洲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