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髮抖,他想起來了當初艾伯特總統的死因,“你去幫我把里昂叫來,我得問問他到底想幹嘛!”
秘書也很怕,腹誹道,當初不是您豪氣的說國防軍都在您的掌控之下,不會對付您的麼?怎麼現在有那麼多人支援里昂你就說不出話了?
不過他不敢說出來,否則興登堡惱羞成怒起來可能會把槍斃了他,所以他只得忐忑不安的去請里昂。
“哦,興登堡總統先生,好久不見啊,上次我們見面還是在《朴茨茅斯和平條約》的簽字儀式上吧?”里昂很快就來到了總統辦公室,笑著和他打招呼道。
“我倒希望我們永遠不見面!”興登堡板著臉說,“說說,你到底想搞什麼?搶了我總統的位置嗎?”
“不不,我怎麼會搶你的位置呢?我對做總統可是一竅不通的啊”里昂笑著擺擺手,“我只是不希望我的部隊出現分歧。”
“或許。”興登堡惡狠狠地看著里昂,“或許我應該乘你現在邊上沒人殺了你,這才是最保險的。”
里昂聞言笑容不減,他從座位上站起身,走到興登堡身邊俯下身子說:“我猜您不會的。”
“這麼肯定我不會嗎?”興登堡冷聲道,彷彿真的下定了決心要幹掉里昂。
不過里昂接下來的話徹底打斷了他這個念頭。
“哦,忘了說了,黨衛軍的指揮官路德維希正親自帶著3000名全副武裝的黨衛軍散佈在總統府邊上呢,您說他們會不會拿您和您的總統衛隊練練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