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挪威-芬蘭邊境地處拉普蘭德,而拉普蘭德又有四分之三處於北極圈內,北鄰北冰洋巴倫支海,所以現在雖是秋季,但挪威-芬蘭邊境的氣溫卻一度將至接近零度,簡直和南方地區的冬天一樣冷。
維爾納抱著自己的G41步槍,低著頭蜷縮在臨時掩體後面,沉沉的睡著。
而在此之前,他已經連續兩天沒有休息了。
維爾納防守的這塊陣地位於比塔瓦勒市外圍郊區,是一塊小高地。
按理來說這樣的一塊小高地對於防守方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因為它的海拔並不高,而且距離比塔瓦勒也還有一定距離,雖然丟失了它會使德軍能威脅到比塔瓦勒通向北部芬馬克郡的主幹道的安全,但由於挪威在芬馬克郡的7個師的部隊已經快被德芬聯軍消滅乾淨了,所以就算挪威軍隊失去了這條主幹道的控制權,對於比塔瓦勒或者是芬馬克郡的防守也毫無影響。
但就是丟失了這樣一個可有可無的小高地,卻讓挪威比塔瓦勒守軍猛烈反撲了兩天,犧牲了數百名士兵的性命。
對於比塔瓦勒守軍這樣的做法,用德軍第十二集團軍司令的原話來說就是——“比塔瓦勒簡直就是在浪費士兵寶貴的生命,主動削弱比塔瓦勒本就不強的防禦力量,我現在很懷疑挪威比塔瓦勒守軍的司令是不是我們的人,亦或者是他發了瘋,畢竟這種瘋狂的做法不是一個正常的指揮官該做的。”
“戰鬥準備!挪威佬又衝上來了!”
就在維爾納迷迷糊糊睡著後沒多久,一聲緊張的大喊和隨之而來的激烈的槍聲又把他從難得的睡夢中殘酷的拉回了現實。
“該死的野蠻人!”維爾納頂著兩個黑眼圈,一邊小心翼翼的從掩體後探出頭,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邊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抱怨道,“真搞不懂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精力,一個破地方都值得他們這麼費心費力的進攻?”
不過抱怨歸抱怨,挪威人衝到面前來還是要打的。
“呯!呯!呯!”隨著維爾納快速的扣動著扳機,G41有節奏的響了起來並噴吐著一枚枚代表死亡的子彈。
在德軍強大的火力壓制下,挪威軍隊的這一波的進攻如同以往一樣,在丟了一地的屍體後又退回了進攻發起點。
在看見挪威軍隊退下去以後,德軍陣地上又重新安靜了下來,除了負責警戒的德軍哨兵,其餘的德軍士兵紛紛重新縮回戰壕裡,抓緊時間睡了起來。
然而還沒等他們沒睡多久,挪威人就又再次攻了上來。
“啊啊啊啊!TMD我快瘋了!”維爾納舉著G41,雙腿打著顫站了起來,兩眼滿是血絲的瞄準著跑動中的挪威士兵,手機械般的扣動著扳機。
像前幾次一樣,挪威人在發動進攻後沒多久,就又被德軍士兵給趕了下去。
見挪威士兵又退了下去,維爾納一把扔掉了手裡的步槍,直接癱軟在了掩體後面。
長時間的作戰,讓維爾納和其他德軍士兵的精神處在了崩潰邊緣,可以預料到,這種情況只要再持續一段時間,絕對會出現大量的非戰鬥減員。
“連長,我們撤吧。”連副同樣紅著眼睛,向連長勸說道,“這塊陣地我們讓給挪威人吧,再這樣下去,兄弟們可能會猝死的。”
不只是士兵們受不了了,就連指揮官也被這種頻繁的攻擊搞得頭大如牛。
“再撐一會吧,團部給我們的增援很快就能到了。”連長咬著牙說道,花了許多士兵生命打下來的陣地,讓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退下去,“而且萬一挪威人放棄了呢?我們退了下去豈不是就前功盡棄了?”
然而他剛說完這話,槍聲就再次響了起來。
“又來了!”連副一拍額頭,無力的說道,“真的沒完沒了了!”
照常,槍聲響了一會後,就又停了下來。
“連長!連長!”在這次戰鬥結束沒多久後,滿臉憔悴的醫療班班長就急匆匆跑進了連指揮部,焦急的對連長說道,“很多戰士都出現了暈厥的症狀,怎麼辦?”
“連長!我們撤吧!”連副聽了這話更加著急了。
“撤!”連長咬咬牙,下定了決心,“但我遲早要打回來,德國軍人在那裡跌倒了就會在哪裡爬起來!”
隨著連長下達了撤退的命令,一百多名精疲力竭的德軍互相攙扶著,搖晃的離開了這塊他們奮戰了兩個晝夜的高地。
就在德軍方面對挪威軍隊拼死攻佔這個小高地而感到莫名其妙時,挪威軍隊又開始以相同的招數對付起了其他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