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也是沒想到里昂的威望這麼高,自己只是順口的罵了句就惹得眼前這群人反應劇烈,“我對元首閣下也是充滿敬意的。”
他終究是人,看著士兵們暴怒的眼神和指在自己腦袋邊的黑洞洞的槍口,他也不可能不害怕。
儘管他內心依然不服。
“大家別動氣嘛。”在情況危急的時候,路德維希·維特根斯坦站了出來,充當了和事佬的角色,“夥計們你們放下槍,隆美爾先生不是道歉了嘛。”
看見這位元首眼前的第一紅人站了出來和稀泥,裡賓特洛甫和黨衛軍眾人就賣了他一個面子。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黨衛軍軍官擺了擺手,示意黨衛軍士兵放下手中的槍,“否則就算你是隆美爾將軍的表哥,我也依然會毫不猶豫的幹掉你!”
“哼!”另一名黨衛軍軍官冷哼一聲,“我想如果讓隆美爾將軍直到這件事,他恐怕會親手解決這位隆美爾先生,隆美爾將軍可忍受不了任何人侮辱元首,親人也不行!”
裡賓特洛甫也重新做了下去,不過他沒有了先前那樣的滿臉微笑,而是冷下了臉。
“我們繼續先前的討論。”裡賓特洛甫說道,“而且隆美爾先生怕是搞錯了一件事,其實波蘭總統這個職務並非是非你不可,相反,你們軍中有許多人在眼饞著這個職務,而且和你不一樣,他們都表達了對元首的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