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巴黎。
“總統先生,第二步兵軍和第十一裝甲師已經按預定計劃集結完畢了。”秘書恭敬的對著達拉第說道,“我們隨時可以展開‘預防’行動。”
“很好,讓第二步兵軍和第十一裝甲師按照預定計劃越過邊境,向斯圖加特前進!”達拉第揹著手站在窗邊,淡淡的說道,“既然德國人狂妄過了頭,那我們就好好教訓他們一下,讓他們知道蹬鼻子上臉的後果。”
“總統先生!英國首相張伯倫先生的緊急電文。”就在達拉第向秘書下達著命令的時候,一名軍官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快步走向達拉第,將一份電文送到了他手上。
“哼!”達拉第讀完電文,陰沉著臉冷哼了一聲,說道,“張伯倫到現在還向著德國人!想讓我撤軍?沒門!”
“鈴鈴鈴!”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打斷了達拉第的抱怨。
“喂?”秘書接起電話,“這裡是法國總統府,你是?”
“您好!張伯倫先生,嗯,好的!”聽了一會,秘書將電話交給達拉第,“英國首相張伯倫先生,找您的。”
達拉第聞言心想,這個張伯倫,一張電文不夠,竟然直接打電話來了,我得想個辦法,讓英國不介入這次行動。
沉思了一會,他接過了電話,對著那頭說道:“張伯倫先生?我是達拉第!”
“達拉第先生,您這是幹嘛?”張伯倫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責問,“你想挑起戰爭嗎?趕緊讓你的軍隊撤離德法邊境!”
“張伯倫先生,這恐怕不行。”達拉第拒絕道,“德國佬撕毀條約,將軍隊開進萊茵非軍事區的情況您也看見了。”
“萊茵畢竟屬於德國,他們提出駐軍要求我們也應該理解嘛。”張伯倫苦口婆心的勸說道,“我們為了和平穩定做出了那麼多,如果現在你動了手,那我們以前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可他們根本不懂感恩!”達拉第怒道,“捷克斯洛伐克、奧地利,為了和平穩定我們都給他們了!可換來了什麼?換來的是擴軍,是新的、更過分的要求!是,萊茵本就是他們的地盤,讓他們恢復駐軍權完全無所謂,可然後呢?然後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巴黎?還是你們倫敦?!”
聽了這一番話,電話那頭的張伯倫沉默了。
“張伯倫先生!狼是喂不飽的,只有打他們,將他們打怕了,他們才會老老實實的聽話。”達拉第放緩了語氣,“和平是我們都想要的,但和平不會主動來到我們身邊。”
良久之後,電話那頭的張伯倫開口了:
“達拉第先生,我想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知道的,我的任期馬上就要結束了,我不希望在我任期最後的時間裡還爆發大規模衝突。所以我可以支援你採取武力措施,但是,行動時間必須要控制在五天內,而且軍隊不能由法國‘派出’,您明白嗎?”
“我想我理解你,夥計!絕對不會爆發大規模衝突。”達拉第開心的說道,得到了英國的諒解和支援,會讓行動少很多不確定性,“法國方面也沒有派出軍隊,那些都是自願前往萊茵非軍事區,武裝反抗德國無恥行徑的人民。”
“感謝您的理解。”得到了達拉第保證的張伯倫也鬆了一口氣,他可是“數次憑藉一己之力化解戰爭危機”的首相,如果在任期最後的時間裡,德法之間爆發了大規模衝突,顯然會給他“光亮無比”的生涯抹上黑點。
“這沒什麼,畢竟我們是盟友。”達拉第笑了笑,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真是狗屁的盟友!”一放好電話,達拉第就收起笑容,迫不及待的怒吼了起來,“英國這一屆內閣就是一群蠢貨!特別是張伯倫!要不是他大搞綏靖政策,我們哪裡還需要派兵去萊茵教訓德國佬?”
當初您不是也支援綏靖政策的嗎?秘書聽了這話,忍不住腹誹道,不過這話他也就僅限於在心裡想想。
“好了,你去傳遞命令吧,告訴他們,他們只有五天的時間揍德國佬,把握好這五天時間。”達拉第揮了揮手,“讓我們的小夥子們好好幹,教訓德國佬的機會可不多!”
秘書點點頭,離開了總統府,駕車向負責指揮此次行動的法國陸軍總部駛去,他要透過指揮部向前線部隊傳達達拉第和張伯倫最新的討論結果。
德國柏林元首府。
整個元首府內此刻顯得異常熱鬧,一大群軍官正在元首府內緊張的整理著情報,排程著己方的部隊。
“哦?法國佬派出了一個步兵軍加一個裝甲師總共人嗎?”里昂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