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終究是坦克,生來就是要用來進攻的。
白天因為要顧忌的東西太多,曼施坦因放不開手腳,只能勉強防禦。到了晚上,放開手腳的曼施坦因瞬間教會了納粹衝鋒隊為什麼坦克叫做陸戰之王。
不開車燈低速逼近包圍圈,然後猛然火力全開,加速衝擊防線,這一手打的只能算半個軍隊的衝鋒隊一個措手不及,瞬間被曼施坦因撕開了缺口,然後揚長而去。
不過就算是偷襲,曼施坦因也損失了五輛坦克和所有的步兵,這對曼施坦因來說是個恥辱。
僅剩的9輛坦克賓士在通往機場的公路上,所有成員此刻都沉默著,他們損失了所有的120名後勤部隊和44名裝甲兵,200多人此刻只剩這裡的36人。
“我會讓納粹付出代價!”曼施坦因打破了沉默。
“長官!我們什麼時候反攻慕尼黑?”一名車長低沉著聲音問。
“等我們匯合了援軍。如果機場沒有援軍或者援軍全部犧牲了,那我們就馬上突擊希特勒的指揮部!”曼施坦因打定主意,就算拼著暴露也要為今天的兄弟報仇。
過了機場外圍的樹林,大門出現在了曼施坦因等人眼前,伴隨出現的是四處散佈的屍體,有穿褐色衣服的,也有穿國防軍制服的。
曼施坦因心想里昂將軍沒騙我,他果然派部隊空降慕尼黑了。
坦克繼續往前開屍體越多,但是到了跑道上卻只有遍地血跡沒而沒有了屍體。
“砰!”一聲槍響出現在了眾人耳中,嚇得處在緊張中的裝甲兵差點扣下手中的扳機。
“嘿!別開槍!我是曼施坦因,國防軍裝甲第一團的少校團長!”曼施坦因腦袋露出炮塔大聲朝著前方喊到。
“曼施坦因少校?!”回應聲中充滿驚喜,然後一名國防軍士兵出現在了坦克車燈中。
“是的,我是曼施坦因!我剛從包圍裡衝出來!”曼施坦因爬下坦克,向士兵說道。
“哦!上帝保佑!你們衝出來了。我們長官還擔心你們都犧牲了呢。”士兵一說完就後悔了,這話有點不吉利,他不好意思的撓著頭補充,“哦,抱歉,我沒有咒你們的意思。”
“沒事,我明白的,被十幾倍的兵力包圍,一般人確實跑不出來。但我們是誰?德意志裝甲兵!這世上還有我們到不了的地方?”看到友軍讓曼施坦因很開心,他開著玩笑說。
“我帶你們去找我們指揮官吧,他有些行動不便。”士兵笑著和曼施坦因說,然後帶著爬下車的一眾裝甲兵走向了藏在黑暗裡的營地。
空降兵的總指揮官也是一名少校,他此時正躺在士兵們簡易搭成的床上,因為他腿上中了一槍。
“曼施坦因少校,你好,我是國防軍第一師的卡特少校。”卡特掙扎著想坐起身。
曼施坦因趕忙上前制止了卡特,說:“卡特少校,你好好養傷,不要亂動。”
卡特點點頭,重新躺在了床上,笑著說:“打的這麼激烈,你們都沒吃上口熱的吧?我讓士兵給你們煮點吃的吧。”
曼施坦因有點不好意思,說:“這麼麻煩,算了吧。”可其他車長明顯受不了這個誘惑,勸說道:“團長,沒關係吧?都是友軍嘛,這打了這麼久,就吃了點壓縮餅乾,實在餓啊。”
“那就麻煩你們了。”曼施坦因點頭答應了,然後想到剛剛來時看到的奇怪景象,問,“對了,剛才我來時看到飛機跑道上全是血跡卻沒有屍體,是你們特意收拾的?”
卡特點點頭,說:“對啊,跑道上都是屍體飛機怎麼降落?”
“飛機降落?”曼施坦因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明天里昂將軍會帶著後續部隊和補給過來,不然我們為什麼要搶機場啊。”卡特感到很奇怪,將軍怎麼會不通知他的心腹手下他要親臨戰場的訊息。
“額,我們的長波電臺壞了,已經和作戰部失去聯絡很久了。”曼施坦因感到有點擔心,“將軍要親自過來?這太危險了。”
“沒事,將軍帶著400名後續部隊呢,就憑衝鋒隊那群烏合之眾,完全不用擔心。”卡特擺擺手,示意沒問題,“曼施坦因少校,去休息會吧,你們很長時間沒休息了吧?”
卡特不說還好,一說曼施坦因就感到一陣洶湧的睏意襲來,連續的高強度戰鬥,早已消耗完了曼施坦因的體力,一路來全靠精神力量撐在這裡,他眯縫著眼說:“的確,那我去休息會,明天早上叫一下我,我得早點起來迎接將軍。”然後在一旁士兵的帶領下走向休息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