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的軍隊撤離德波邊境。”
“所以說,你是來勸架的?”里昂饒有興趣的看著達列盧斯,說道。
“呃,是的。”達列盧斯點點頭。
“抱歉,恐怕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請求。。”里昂攤了攤手,說道,“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我想我們可以說再見了。”
“等等。”達列盧斯聽見里昂要趕人,急道,“元首先生,如果您和波蘭宣戰了,那英法絕對也會對您宣戰的,到時候歐洲又將淪為一片焦土啊!希望您能為了百姓著想!”
“讓我為了百姓著想?!”里昂冷笑道,“我就想問問張伯倫和勒布倫,當初波蘭人屠殺德裔的時候他們在哪?他們有為那些可憐的人著想過嗎?”
長期身局高位的里昂聲旁自帶一股威嚴的氣場,他一發怒起來讓達列盧斯變得滿頭大汗,他回道:“這……慘劇已經發生了,英法兩國表示願意幫助德國給波蘭施壓,讓他們給出能讓德國滿意的賠償。”
“不需要,替我謝謝張伯倫先生和勒布倫先生,但是我想他們欠我們的東西還是我們親自拿回來比較好。”里昂冷聲道。
“真的就非戰不可了嗎?”達列盧斯聞言低下了頭,沮喪的說道。
“衛兵,送客!”里昂不想再和達列盧斯多廢話下去,說實話,要不是看在他和海德里希有交情的份上,里昂是見都不想見到“英法特使”的。
“對了。”里昂叫住走到門前的達列盧斯,最後說道,“替我給張伯倫和勒布倫帶句話。”
“什麼話?您說,我保證替您帶到。”達列盧斯點點頭回道。
“這是一句中國古話,這句話叫。”里昂最後用中文說道,“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