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被嚇了一跳,不過經歷過多場血戰的他作戰經驗十足,幾乎在“草叢”站起來的一瞬間就趴在了地上。
“呯!”一顆子彈從“草叢”手中舉著的那杆步槍槍膛裡竄了出來,堪堪擦過漢斯的腦袋向後飛去。
逃過一命的漢斯反手拔出腰間的手槍,對著正在慌忙的重新給步槍上膛的“草叢”連開數槍。
從閃避到開槍,一切都在轉瞬之間發生。
一聲慘叫過後,“草叢”倒在了地上,胸口鮮血直湧,而漢斯這才看清襲擊自己的人是一名身上捆滿雜草的波蘭軍人。
可還沒等漢斯慶幸自己僥倖撿了一命,更讓他感到恐懼的事發生了——只見一名名波蘭士兵向前面死的那個一樣,頂著一堆雜草從濃霧中顯出聲音,向著漢斯以及他身後的一連圍了過去。
漢斯見狀沒有選擇站起身,而是一個驢打滾滾到了一個小陡坡後面,舉著手槍向著一群波蘭士兵瘋狂的扣動。
他沒有選擇逃跑是因為他相信自己身後的戰友會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因為他們和他一樣,是“伯利辛根”。
果然,幾十秒鐘之後第一批十多名德國黨衛軍戰士就趕到了漢斯身邊,他們是執勤士兵,一聽到槍聲就立刻趕了過來。
“嘿,夥計!你沒事吧?!”執勤士兵中的一名士官關心的朝漢斯問道。
漢斯聞言,一邊繼續射擊,一邊回答道:“我沒事!”
“嗯,那好。”看見漢斯沒事,那名士官放心的點了點頭,然後向一旁的手下命令道,“架起你們的機槍,我們得掩護好身後的戰友!”
“明白,班長!”士官身旁計程車兵大聲的應了一聲,然後帶著副射手找了個好位置,將懷裡的MG42架了起來。
隨著MG42那獨有的撕布聲,剛剛還猛衝的波蘭士兵立刻齊刷刷的倒了一大片,就像割麥子一般。其他的波蘭士兵見狀感覺趴在了地上,和德軍對射起來。
雖然波軍手裡的槍械射速並不快,但隨著他們的人數越來越多,火力密度也強過了人少的德軍,許多勇猛的波軍士兵趁機重新站了起來,頂著橫飛的子彈向的軍的陣地衝了過來。
漢斯打完了手槍的最後一發子彈,他無奈的看看自己的空槍,萬分懷念自己的G42。
“漢斯!漢斯!”漢斯沒惦念多久,就聽到了一陣熟悉的呼喚聲。
班裡的戰友和支援部隊一起趕到了!
“我在這!我在這!”漢斯靠在小土坡後,縮著腦袋以避免“哪顆不長眼”的子彈爆了自己的頭。
霍夫曼眼尖,他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縮在土坡後的漢斯。
他抱著一個東西興奮的彎腰跑向漢斯,問道:“你沒受傷吧?”
“沒有。”漢斯擺擺手,然後眼睛釘在了霍夫曼抱著的東西上。
那是一挺機槍,他的MG42.
“夥計!”漢斯抱過機槍親了一口,“你要是再不來,我就交代在這裡了。”
“你口中的‘夥計’是指我,還是指你的機槍?”霍夫曼將機槍遞給漢斯後,又從自己的揹包後面拎出了漢斯的揹包,扔給了漢斯。
“說你,也說我的機槍。”漢斯嘿嘿笑道。說著,他將機槍架了起來,向著密集的波軍陣型扣動了扳機。
“他們人挺多啊!”霍夫曼舉起了自己的G41SG,透過瞄準鏡向周圍著看說道,“少說有一個多連啊!”
隨著一段時間的戰鬥,現在的霧已經不像剛開始時那麼濃厚了,所以霍夫曼也看清了周圍的情況。
“多有什麼用?”漢斯撇撇嘴,開啟機槍側面,抽出了一根微微有些燙得發紅的槍管甩到一邊,然後從揹包裡抽出一根備用的槍管,裝到了MG42裡,重新扣上了槍管蓋,說道,“在我們SS17面前,人多人少沒有區別。”
“霍霍,這話我喜歡!”霍夫曼冷冷的笑了笑,說道。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波蘭軍隊中一名軍官的腦袋套在了自己的準心裡,然後扣動了扳機。
“呯!”霍夫曼手裡的G41SG抖動了一下,一發7.92mm毛瑟步槍彈應聲飛出了槍膛,在短暫的飛行過後,它鑽進了那名軍官的額頭,然後在軍官的後腦勺處翻滾著飛了出來,留下了一個碗大的洞。
完美的爆頭。
霍夫曼對這個完美的爆頭沒有多大反應,只是撿起了彈殼,放入自己腰間的包裡。
隨著德軍反應過來並展開火力後,波蘭軍隊已經徹底失去了自己的優勢。
在德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