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人民迫切想回歸德國,但是萬惡的捷克斯洛伐克政府非但不同意,還武裝鎮壓,蘇臺德人民迫於無奈,只能拿起槍反抗。’而我們就是‘看著蘇臺德同胞被捷克斯洛伐克政府欺壓,人民群情激憤,要求政府幫助同胞,政府應人民要求出兵解決蘇臺德問題’,而非我們挑起戰爭了。”
“這個方法的確很好,但是元首你怎麼確保捷克斯洛伐克政府一定會採取武力鎮壓呢?”漢斯·路德又問道。
“呵呵。”里昂陰笑著拍了拍自己腰間的手槍,“如果我們的人裝成捷克斯洛伐克計程車兵開了第一槍呢?我不相信蘇臺德人民不會反擊!”
話說回盧卡斯那邊,他帶著孩子返回野戰醫院治療了三天後,孩子病癒了。
按照約定,在孩子病癒後,盧卡斯開車將孩子送回了家。
“奶奶!奶奶!”一到家,孩子就蹦著跑到了老婦人身邊,親熱的叫著。
“呵呵。”老婦人看著活蹦亂跳的孩子,笑的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對著盧卡斯連連道謝,“實在感謝您啊,要是沒有祖國的同胞,我這孫子可就……”
“呵呵,哪裡哪裡。”盧卡斯也笑了。
道完謝,老婦人拼命拉著盧卡斯,讓他留下吃了一頓飯,盧卡斯深感盛情難卻,就流了下來。
飯菜並不豐盛,甚至可以說是簡陋至極,但是盧卡斯知道,這是老婦人能拿得出的最好的飯菜了,所以他吃的也倒是津津有味。
“媽!我回來了!”正當三人吃著飯,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咱家門口為什麼會停著輛賓士?”
盧卡斯聞言循聲向後看去,正好看見一個穿著捷克邊防軍軍裝的年紀莫約30多歲的男人走到了門前。
“這位是?”男人皺著眉頭看著盧卡斯。
“你好!我是德國黨衛軍邊防第7團3營營長,盧卡斯·賈森。”盧卡斯站起身,笑著和來人握了握手。
“德國黨衛軍?!”男人臉色變了變,“你來我這裡幹嘛?我家不歡迎德國黨衛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