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已經確定德共黨和海爾曼他們結盟了?”總統辦公室內,里昂向筆直站在自己身前的阿爾弗雷德問道。
阿爾弗雷德跟著里昂已經快兩年了,這兩年,阿爾弗雷德在里昂的安排下一直都在蓋世太保服役。
蓋世太保嚴格的紀律和管理條例讓身為一個“富N代”的阿爾弗雷德慢慢褪去了身上那股傲氣和青澀,多了一份成熟與穩重。
現在的他,已經可以單獨負責一些比較重要的任務了,例如監控德國社會民主黨。
“是的,我的元首。”阿爾弗雷德回答道,“我親眼看見人民黨和德共黨的人從社會民主黨的總部走出來。”
“除了這兩個黨的人,你還看見有其他人和海爾曼有往來嗎?”里昂詳細的問道,他想掌握社會民主黨全部的盟友後再考慮對策。
“其他的人……”阿爾弗雷德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憶著,“對了,還有一個人,我看他長得和威廉皇儲很像!但是距離太遠,我不敢確認就是威廉皇儲。”
“威廉皇儲?他不是從國會大選以後就返回荷蘭了嗎?他什麼時候回的柏林了?”里昂疑惑的問道。
“我也沒有得到威廉皇儲返回柏林的訊息,我只是覺得我看見的那個人很像皇儲。”阿爾弗雷德解釋道。
“不,你應該沒有看錯,能和海爾曼走在一起,長得又想威廉皇儲的,那應該就是他本人。”里昂說道,“他可代表著皇室啊,如果他真的和海爾曼結了盟,恐怕我們就麻煩了。”
“不行,我得抓緊時間去拜訪他一下,探探口風。”里昂說著站起了身,向外走去,“路德維希,替我查一下皇儲是什麼時候回的柏林,住在哪。”
“元首,我陪您一起去吧。”阿爾弗雷德跟在里昂身後說道。
“你跟著我也好。”里昂邊走便點頭說道,“那路德維希,你今天就休息一下吧。”
“元首,我怕……”路德維希聞言擔心的說道。
“不用擔心,我會保護好元首的。再說了,就算我保護不好元首,難道邊上的貝塔小隊也保護不好?”阿爾弗雷德向路德維希說道,示意他不用擔心裡昂的安全問題。
“好吧,那元首你注意安全。”路德維希只好不情願的去休他的“休假”了。
話說這也是路德維希跟著里昂這麼多年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休假。
很快,威廉皇儲所在的地點就被遍佈德國的蓋世太保查了出來。
威廉皇儲下榻的酒店距離作戰部沒有多遠,十多分鐘的車程後,里昂就抵達了威廉的住處。
一下車,里昂為了凸顯誠意,就讓隨身保護自己的黨衛軍士兵留在了酒店外面,只是帶著阿爾弗雷德走進了酒店。
隔著老遠,里昂和阿爾弗雷德就看見了站在酒店內花園中觀賞景色的威廉皇儲。
“元首,現在我能確定我在社會民主黨門口看見的的確就是威廉皇儲了。”阿爾弗雷爾低聲向里昂說道。
“恩。”里昂點頭說道,“看來,皇室真的選擇支援社會民主黨了。”
阿爾弗雷德聞言臉上一片失望之色,雖然德國早已不再是君主立憲制,但是“德皇”這兩個字仍然深深的刻在每個德意志人心中。
這時,威廉皇儲也發現了兩人。
“嘿!”威廉皇儲向兩人揮手打著招呼,“總統閣下,阿爾弗雷德·克虜伯先生!”
“嘿,你好,皇儲閣下。”里昂笑著回道。
“哈哈,我早就不是皇儲了,你就叫我威廉吧。”威廉笑道,“你們今天突然過來找我,是幹嘛?”
“好吧,威廉先生,你是什麼時候回的柏林?怎麼沒有來拜訪我?”里昂佯怒道。
“唉,總統先生不要怪罪。”威廉將自己的地位擺的很低,“我來的時候不是不想來拜訪您,而是見不到您呀。”
里昂聽了這話,就知道他來的那段時間正是自己養傷的時候,為了對外封鎖自己受傷的訊息,他命令不見所有的客人。
“那真是我的錯。”里昂抱歉的說道,“那段時間我正養病呢。”
“您生病了?”威廉驚道。
“對,不過只是一點小病,早就好了。”
“好了就好,您可是德國的救世主啊,您要是出了什麼事,德國可該怎麼辦?”威廉這話雖然很客氣,可是總讓人覺得有點讓人不舒服。
里昂聽了這話皺了皺眉頭,“威廉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