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然後停在了連夜搭建起來的審判臺前。
十點一到,海爾曼就在數十名全副武裝的國防軍士兵的押解下,從車裡轉移到了審判臺上。
審判長穿著法袍坐在主審臺上後,對現場的所有人說道,“我是此案的審判長,我宣佈,對於海爾曼先生襲擊國會的審判現在開始。首先,海爾曼先生,你承認你所犯的罪行嗎?你有權利對於你的指控提出質疑,也有權利為自己辯護。”
“我不承認!我完全沒有做過那些事!”海爾曼當然拒絕承認。
“好,海爾曼先生提出了質疑。”審判長說道,“那讓我們請上本案的第一位證人,案發時守衛國會大廈的國防軍士兵,他經歷了武裝份子的第一輪攻擊,並倖存了下來。”
審判長說完,一名坐在輪椅上計程車兵就被人推了上來。
“這位先生,請問您當時經歷了什麼?”審判長向他問道。
“我隸屬於德國國防軍第17步兵師,當時負責在國會大廈門口執勤。”士兵顫抖著嘴唇說道,“原本開始時一切正常,可就在會議開始後半個小時,一群穿著大衣的男人接近了國會大廈大門,我們中的一名士兵警惕的上去盤問,可沒想到的是,哦,上帝!那群惡魔直接掏出了藏在衣服裡的衝鋒槍,向我們的那位上前盤問的兄弟和我們開了槍。”
“他們的火力太猛了,很快我們就都被打倒在地,我運氣好,兩顆子彈只是打斷了我的腿,我後面就暈了過去,不過我在昏迷前隱約聽到他們在說著海爾曼先生的名字!”
“你說你聽到了他們說海爾曼先生的名字?”審判長問道。
“是的,我發誓,就是海爾曼先生的名字!”
“哦,別開玩笑了,萬一這只是他們隨口說到了我呢?”海爾曼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