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這是想幹嘛?!”巴斯蒂安憤怒的從地上爬起身,衝路德維希吼道,“這裡是法國領事館!是法國領土!你們這是宣戰的舉動!我要叫大使先生!我要向法國稟報你們這種野蠻行徑!”
巴斯蒂安在吼的同時,他還偷偷向躲在角落裡的法國武官做了個抹殺的動作。
他這個意思是幹掉樓上的商人,以絕後患。
這不能怪他狠心,因為儘管他不知道商人到底做了什麼,引得德國這麼大的反應。
但是他知道,如果真的保護不了商人,那寧可讓他死在自己手裡,也絕不把活的本國間諜送給敵國。
這即是對法國好,也是對商人好。
武官一看巴斯蒂安的手勢,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連忙轉身上樓。
然而他沒想到路德維希一直在觀察著他的動作,他看見巴斯蒂安偷偷做的動作和狂奔上樓的武官,就明白了巴斯蒂安想做什麼。
“二樓!上去二樓!”路德維希大吼道,同時拔出手槍對著狂奔中的法國武官連開三槍,“該死的,別讓他上去,他想幹掉目標!”
周圍的黨衛軍聞言立刻湧向樓梯口,向二樓撲去。
商人原本在樓上膽戰心驚等著結果,突然和他挺熟的法國武官就跑了進來,商人剛想開口問問情況怎麼樣了,就看見讓他驚恐萬分的景象——法國武官直接拔出手槍,朝著他的胸口連開數槍,幾乎與此同時,一群黨衛軍衝了進來。
然後他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可憐的“商人”一生為國,最終卻不免死在自己人手裡。
不過他也該慶幸自己死的這麼痛快。
“TMD!TMD!”趕上來的路德維希看著躺在血泊裡的“商人”,他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關鍵人物的死亡讓他辛苦了半個多月的努力都白費了。
“哦,這裡怎麼混進了一個小偷?”後面的巴斯蒂安擠進人群,看見“商人”已經死了,他鬆了一口氣,戲謔道,“得虧有我們的武官先生在啊,不然這小偷可能會偷走我們許多東西。”
“混蛋!”路德維希罵道。
“先別說我混蛋了,我覺得你最好先考慮考慮怎麼解釋今天帶兵打砸我們法國領事館吧。”巴斯蒂安調侃道,“這可是戰爭行為,路德維希先生,您,吃得消這個責任嗎?”
路德維希眯縫著眼看了趾高氣揚的巴斯蒂安一眼,對黨衛軍命令道:“給我把他帶走,或許他知道一些東西呢。”
“什……什麼?”巴斯蒂安吃了一驚,“你不能這樣做!我做了什麼?該死的,我是法國領事,我有外交豁免權!”
“狗屎的外交豁免權!”行動失敗讓路德維希心情很糟糕,他冷冷的道,“你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你裝出來的,但待會到了我的審訊室,我想我很快就能知道。”
“收隊!行動失敗,目標死亡!”路德維希又轉頭對周圍的黨衛軍說道,“你們讓我很失望!”
“什麼?巴斯蒂安被黨衛軍抓走了?!”法國大使館內,法國駐德大使貝特朗聽見這訊息嚇了一跳,“‘商人’呢?他被抓走了沒?”
“沒有,他被武官給幹掉了。”傳達訊息的秘書說道。
“呼。”貝特朗鬆了一口氣,“‘商人’沒被抓就好,巴斯蒂安知道的有限。”
“那,我們要去把巴斯蒂安救出來嗎?”秘書問道。
“當然!”貝特朗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貝特朗帶著秘書出現在了黨衛軍柏林總部。
“你好,我是法國大使貝特朗,我找路德維希將軍有事。”貝特朗坐在車裡,裝作憤怒的朝門口站崗的衛兵說道。
衛兵撇了他一眼,理都沒理,所有衛兵今天都得到了指示,說如果有法國人來,就給他在門口晾一會。
“你沒聽見嗎?”貝特朗一看衛兵理都不理自己,就真的火了起來,“你是聾子嗎?我說我要找路德維希!”
“長官有事正忙著呢,哪有空見你?”衛兵繼續斜眼看他。
“他能有什麼事?”貝特朗疑惑的問道。
“聽說好像是在吊打一個法國混蛋。”
“咳!咳咳!”貝特朗被這一句話氣的差點吐血,“被吊打的法國混蛋”不用猜都知道是巴斯蒂安。
“好!好!你們等著,我這就回去向國內通報你們的宣戰行為!”貝特朗指著衛兵吼道。
“你還見不見長官了?”衛兵看見戲耍的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