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疊厚厚的報告被狠狠地砸在里昂面前,“你要幹什麼?你這是明目張膽的迫害和掠奪!”眼前的男人發洩著心中的怒火和恐懼。
“哦,親愛的總統先生,您先消消氣,一些小問題而已。”里昂慢條斯理的對著眼前的男人說道,沒錯,眼前的男人是德意志的領袖,魏瑪共和國的總統,弗里德里希·艾伯特。
本來作為總統的艾伯特應該做到眼前就算山塌了,也要優雅的飲完杯中的紅酒,然後微笑著面對,可此時的他卻相去甚遠,他正粗著脖子紅著眼向一名年輕人憤怒的吼叫。不過也難怪他如此失態,山塌了也只是一座山,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在一天裡搞垮的數個金融帝國。
山哪裡比的上一個國家呢?
“你讓我消消氣?昨天一天有4個億萬級別的集團,11家千萬級別的公司被查封轉讓,還有全國各地上百個社會名流無端失蹤,請問親愛的里昂少將,這該死的是怎麼回事?!你讓我怎麼冷靜的下來?!”艾伯特顯然不認為昨天發生的是一些“小問題”,全國接近百分之十五的資本改姓了安德烈斯,而比這更嚴重的是它們原來的主人說不定都死了。
其實要是普通的資本家死了艾伯特也不必如此恐慌,可死的那些人背後基本都有英法官方的背景,這才是讓艾伯特心驚膽戰的。
“總統先生,他們的資金來源你恐怕比我清楚,失蹤的那些個人背後幹了什麼勾當你也都懂,所以你何必大動肝火呢?作為一個德意志人你不應該感到開心嗎?”里昂皺著眉頭,他在行動前就已經想到了總統可能會大發雷霆,但沒想到他會直接衝到自己辦公室不顧形象的怒吼。
這說明英法那邊給總統的壓力比預計的要大。
“我當然明白他們幹了什麼勾當,可戰爭已經過去了!現在的德國也不是第二帝國!我們現在在國際上如履寒冰,我好不容易憑藉這這些人的關係略微修補了一下我們和英國法國之間的關係,你卻在一夜之間都給我毀了!這到底是誰給你的權力?!”艾伯特的表情好像要哭出來一樣。
“呵呵。”里昂冷笑一聲,不屑的說:“就那群人渣,只要是德意志公民,就有權力處死他們!”
“你……”艾伯特氣急,“既然你這麼無所謂,那國際關係你來處理!接下來我們談談他們的資產為什麼都轉移到了你名下?”
“不不不!我只是代管這筆錢和不動產,等合適的時候我會把他交給政府,作為國有資產。”里昂認真的說道,同時暗想不過什麼時候是合適的時候就由我說了算了。
“里昂少將,國防軍在你手裡會再次犯錯的。”艾伯特說:“我們已經犯過一次錯了,我絕對不會允許因為你個人的野心,讓整個德意志給你陪葬!”
“總統先生,你這是威脅嗎?”里昂冷言道。“不不不,這只是勸告,希望你能聽的進去。”說完艾伯特摔門而去。
里昂站在窗邊看著艾伯特走出了作戰部,漸漸陷入了沉思。
“哼!這個里昂真當有興登堡給他撐腰就能掌控整個國防軍了嗎!”回到了總統辦公室,艾伯特仍然壓抑不住怒火,朝秘書怒吼。
秘書連忙謙卑的回應:“總統先生,里昂少將的確很過分,但您千萬別因為他氣傷了自己。”
“呼。”艾伯特深吸了一口氣,心想的確不能因為一個混蛋傷到自己,說:“你通知斯特勞斯中將和米勒少將來見我,我們得想辦法阻止里昂,這混蛋正把德意志推向深淵!”
秘書點頭退出了總統辦公室。
不一會,斯特勞斯中將和米勒少將都聚在了艾伯特的辦公室。
“不知總統先生您這麼晚叫我們來幹什麼?”斯特勞斯中將率先說道。
“不知你們怎麼看待里昂少將?他在興登堡元帥的幫助下已經開始清洗國防軍內和他意見不同的軍官了。”艾伯特看著兩人,說道。
米勒少將是駐法蘭克福國防軍最高指揮官,這裡說的法蘭克福全名是美因河畔法蘭克福,以區別以區別於德國東部城市奧得河畔法蘭克福,它是德國重要的工商業、金融、交通中心,也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展覽城市之一,舉辦展覽會已有近千年的歷史,早在中世紀就發展成為德國的百貨商場,並帶動了當地一系列相關產業的同步發展。
所以國防軍駐紮在法蘭克福的軍隊有足有兩個步兵團6200多人,或許這人數在戰爭時期不值一提,但在現在總人數不過10萬的國防軍來說,這6200多人是一隻不容忽視的力量,而它大部分的基層軍官是和米勒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