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蕭國舅所說的那樣,一天晚上婧娘已經是躺在床上準備睡覺了,可是蕭煜卻是過來了,婧娘覺輕,本來就是動靜一大就是會醒過來,最近更是睡覺很輕,所以蕭煜一過來婧娘就是察覺人過來了,第一反應卻是看握緊了手,那裡有一個荷包。
直到聞到了蕭煜身上的味道婧娘才反應過來,鬆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然後做起來:“你怎麼現在過來了。”
蕭煜看想婧娘,摸摸婧娘披散下來的長髮,笑著說道:“過來拿東西,打擾到你了?”他一路快馬加鞭過來,身上佈滿灰塵,所以只是伸出手來摸摸婧孃的頭髮,卻是沒有將婧娘攬入自己的懷中。
婧娘笑起來了,伸出手來,露出來一個不是很起眼的荷包,笑著說道:“你要的東西,在這裡面。”
蕭煜握住荷包,心中激動難言,他就知道就算是不和婧娘說,可是依著婧孃的聰慧還是能夠看出來這些,他想,再多給婧娘一些提示的話想必婧娘現在已經才出來了。
蕭煜說道:“穿上衣裳,和我一起去見一個人。”
婧娘目光流轉,最終,笑道:“好,稍等。”
她想,現在蕭煜應該是想著和自己說一些她一直很是好奇的事情了,莫名了,心中多了很多的期待。
蕭煜想原本是出於危險的考慮所以沒有打算和婧娘說一些事情,可是現在看來,其實根本沒有這樣的必要,因為依著婧孃的聰慧恐怕是已經先導力量很多的事情了,而且,就算是不和婧娘說這些事情,可是就因為婧娘是他的妻子,就已經是不能夠讓婧娘置身事外了,而且,說起來婧娘也是想到了吧,要不然的話她就會選擇帶著兩個孩子去溫泉莊子暫時避難了。
婧娘很快就穿好了衣裳出來了,笑著對蕭煜說道:“我們走吧。”
蕭煜主動握住了婧孃的手,和婧娘一起走了出去,婧娘不知道在外面會見到什麼人,可是婧娘並沒有害怕的感覺,就算是現在形勢越來越嚴峻,可是因為在蕭煜的身邊,似乎是無論什麼時候都能夠讓她覺得很是安心一樣。
這一點,婧娘沒有去和蕭煜說,但是身子卻是不由自主的靠近了蕭煜一點。
過去的時候,婧娘看到了端王和另一個她不認識的男子,說起來,除了正式場合,這一世她和端王算得上第一次見面,但是,大概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吧,婧娘走過去淡定的給端王行禮,沒有喊出來什麼,是因為現在這個時候不適合說什麼話,想必端王能夠理解。
果然,端王笑道:“夫人不用多禮。”端王只是在婧娘過來的時候大量了一下婧娘,這個寧娘在他面前總是會提起來的一個女子,甚至是寧娘對於婧孃的信任和親熱有時候都會讓他覺得嫉妒呢?
端王想著當初董舉人不願意將這個女兒送過來,其實,在他看來,這個女兒比起來寧娘更加的適合在宮中生存。蕭煜知道了商姨娘的東西被人找到臉上一點事神色都沒有變,然後今天晚上準備去取東西的時候也是沒有去順平伯府,而是來到了蕭府,端王一想就是已經明白了,恐怕是東西根本就不在順平伯府。
只是,端王不太明白的是不是這些事情根本就只是隱晦的和婧娘透露了一點嗎?沒想到這樣婧娘居然就是已經想到了,不得不說,這個女子要比寧娘聰慧很多,要是當初真的是這個女子進宮的話,恐怕是登基之後他對於董家也不會太信任了。
這些想法端王不過就會一閃而過,反正,現在端王是有些感激董舉人的,因為董舉人不願意讓婧娘過來,所以他遇到了寧娘。
蕭煜將手中的荷包開啟了然後把裡面的半塊令牌拿出來,接下來自己的荷包裝進去然後給了另外一個男人,荷包畢竟是婧孃的,就算是上面沒有婧孃的什麼標記,可是蕭煜也是不願意把婧娘這樣貼身的東西給別人的。
端王看著那半塊令牌,雖然是沒有見過,但是已經確定這就是梨園主人一直都在尋找的那半塊盟主令了,現在總算是到了應該到的人的手上了,他也是能夠放心了。
婧娘一直以來沒有怎麼說,其實,心中卻是已經有了很多的想法,只是還是猜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事情。
端王卻是朝著蕭煜點點頭。
蕭煜就對婧娘說道:“婧兒,他是商志成。”
姓商,婧娘立刻想到了這個人和商姨娘肯定是有關係的,可是蕭煜只是簡單的和他說了商志成的名字,意思就是以後不會和商志成多相處了意思了。
婧娘就站起來福了一禮,說道:“商先生。”
商志成朝著婧娘微微點頭,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