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去如何?”顧延問著她道。
佘笙略有些不願地問著:“你不怕蘇府之人?”
“全天下姓蘇的我只怕你蘇年錦一人。”顧延靠近佘笙的耳旁而道。
佘笙推開了他道:“我姓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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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行了不少功夫才到了會稽之地。
佘笙下了馬車便聽得茶莊裡嘈雜之聲頗多。
武大娘連連出來道著:“東家來了,這茶莊裡頭這幾日還未開始採茶,有些吵雜,東家若是覺得煩躁我這便去旁處農家尋些屋子來莊客出去住去。”
武大娘稍稍有些侷促,茶莊之中與笙園不同,這裡定是無笙園那般靜幽的。
她知曉佘笙是喜靜的性子。
此處都是些幹粗活的農工,她還怕有些不懂事莽撞的會得罪了東家。
佘笙言著:“往些年我來未見有這些煩吵的,縱使過年時來也未有這般聒噪。”
“東家有所不知,往年裡您來皆是採茶製茶之時,這些莊客早出晚歸地您定是見不到的。
可這會兒還未到忙得時候,日常做個半天工便好,才會有如此的熱鬧。”武大娘回著。
佘笙敲著手指思慮著,茶莊如此多工人要其去外住也不易,可這般煩躁她也不能住。
若要住進本家之中她也不願。
可這旁處要尋一個好的屋子也須時日。
“不如住顧府吧?那裡很是清幽且離本家也近些。”顧延掀開車簾而道著,他雖知佘笙不會應可也存了一絲僥倖。
“好,多謝。”佘笙出乎顧延意料之外出聲而應著。
若是沒個幽靜之地,她定是算不了帳的。
自茶莊到顧延的府上並不遠,少頃時刻便到了。
馬車一落,顧延方下馬便覺著旁處有人瞧著。
便行到後頭的馬車外,掀開簾子來問著佘笙道:“外頭有蘇家的人在盯著,你可要出來?”
“清者自清,又何必躲躲藏藏的。”佘笙下了馬車清朗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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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夫人不好了。旁的院落裡顧相爺帶了一個女子進了府中。
奴婢瞧著那女子好似是一壺茶坊的坊主,見她搬了兩個木箱子與顧相爺並肩進了裡頭去,似要久住一般。”
杜鵑一霎時之間也忘了行禮,進了蘇珍珠的屋子裡惶急而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