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時他們的差距應該還是現在這樣兒,沒什麼可愁的。
“你看你都不說話,你也想到那個畫面了吧?太可怕了。從現在開始,將我這輩子的鞋都定製出來。鞋跟逐年的加高一點點,到時我老了也不會變矮。”這個時代沒有高跟鞋,但是可以自制鬆糕鞋。待得老了的時候,她一老太太穿著時髦的鬆糕鞋,怎麼看都不矮。
“你這法子還真多。”雲戰也是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這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子也就只有她想得出來。
“雖然算不上絕頂聰明,但也都是有效的方法。就這麼定了,我可不想變得一年比一年矮。”她憂愁的頗多,儘管今年她也才二十歲而已。
雲戰無話可說,就任她折騰吧,反正不折騰她會無聊。
走近養殖場,將近一米五高的圍欄後,就是矮馬的跑場。寬闊的跑場後,是它們的居所。而就在那居所後,現在正在加蓋保暖的廠房。
那匹杏黃色的矮馬正在跑場裡遛彎兒,加蓋保溫廠房的聲音太大,它不喜歡離的太近,所以就在距離那噪音最遠的地方玩耍。
“許久不見,它好像又胖了。瞧那屁股圓圓的,那形狀太挺勾人兒。”秦箏也不知在哪裡看出那矮馬的屁股勾人兒來著,聽得雲戰忍不住蹙眉。
“是胖了些,顯得腿更短了。”雲戰客觀的評價,聽得秦箏不樂意。
睜大了眼睛盯著雲戰,她對腿短這兩個字兒很敏感。
雲戰薄唇微揚,看了秦箏一眼,隨後抬手摸摸她的頭,“秦二和它一比,完勝。”
“雲戰,你個大壞蛋。”手成拳,用力的在雲戰的胸口砸了一下,不過之於雲戰恍若撓癢癢。
“你腿長,你是世界第一大長腿。別再羞辱我們腿短啊,小心我一拳砸在你膝蓋上,讓你半個月起不來床。”秦箏咒罵,倒是逗笑了一旁的葉古川。
他是從來不知還有這樣罵人的方法,不僅罵別人還罵自己,而且顯然的,好像自攻的威力更大一些,對敵人完全造不成任何傷害。
聽到葉古川在笑,秦箏扭頭看向他,這孩子還是第一次笑出聲,有這麼好笑?
“好笑麼?”秦箏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真有那麼好笑。
葉古川收斂了笑容,不過卻點點頭,確實挺好笑的。
秦箏不明所以,扭過臉兒看著雲戰,“是麼?”
雲戰垂眸掃了她一眼,眉眼間帶著笑意,“不是好笑,是很好笑。”
秦箏立即冷哼,她覺得一點都不好笑,完全道出了她腿短一族的悲哀。
陽光好,照在那匹矮馬的身上,它全身的毛髮都金燦燦的。
葉古川想不到這裡還有一匹這種顏色的矮馬,這屬於極品中的極品。
“這顏色真好看。”好像全身都是金子一樣。若是在荒郊野嶺的,忽然遠遠地看見了這匹馬,肯定會誤認為那是一小座金山,真亮眼。
“很不錯是不是?這匹矮馬,二百萬兩黃金也不賣。”不止是因為顏色好,還是因為這匹馬是雲戰專門買來送給她討她開心的。具有別樣的意義,她是不會賣的。
葉古川點點頭,若他是主人,他也不會賣的。
看看這跑場,整理的也很乾淨,甚至連糞便都沒有,這馬過的比人還舒服。
葉古川競拍下來的那匹馬已經送回家了,不知家裡的僕人會不會這麼盡心的收拾。
“大元帥,再去挑選矮馬,一定要買一匹身材血統都好的公馬來。到時讓它們自己繁殖,看看在咱們這片土地上,繁殖出來的馬兒會是什麼樣子的。”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不知道一方水土是不是也能養出不一樣的馬來。
雲戰頜首,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兒,血統純正身體矯健的公馬而已。
葉古川在旁邊聽著,心下也有思量,如果這樣也可以的話,那他也完全可以給自家的那匹矮馬配上一個伴侶,從此後它們倆雙宿雙飛,還可以生兒育女。東部的水土,不知會養育出什麼樣的矮馬來。
就在他們還在看那匹毛色最高貴的小矮馬時,它忽然的在跑場中跑起來。噠噠噠的跑了兩圈,隨後在一個角落裡,微微抬起尾巴,拉起了屎來。
一看到這場面,秦箏立時黑臉。轉過身,滿眼的嫌棄,“偏偏這個時候拉屎,掃興。”
雲戰看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心知又是她肚子裡的女兒在作怪。以前每天都陪著那群矮馬亂跑,它們拉屎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兒,秦箏從未表現出嫌棄噁心來。
這次卻是這麼大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