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又要主動了。
“是啊,很新奇。”忽的彎身湊近他,秦箏眯著眼睛,很是神秘。
幾不可微的揚眉,那模樣俊的很,“等著看。”
臉兒像朵花兒,秦箏嘿嘿一笑,“保證讓大元帥你終生難忘。”
她這麼一說,雲戰腦海裡的想法兒就更多了!雖然他覺得在這個地方不是那麼合適,但是若她強烈要求,他也肯定不會反抗的。
吃的差不多,秦箏起身穿上鞋披上披風,看樣子是要出去。
“陪你?”這幾天,她晚上去茅廁都是他陪她。
搖頭,秦箏看了他一眼,然後道:“不用,我去趟小桂那兒。”
話落,秦箏舉步離開,她這大事兒可是頭等大事兒,但也絕對*。
不消片刻,秦箏回來了,脫下披風脫下鞋子,然後自動滾進床裡,這次,她平躺。
看她一切整理完畢,雲戰熄滅了燈,這房間瞬時黑乎乎一片。只有院子的燈火順著窗子洩進來,但是什麼用處都沒有。
雲戰也躺了下來,他太過高大,擠得秦箏又不得已的側起了身,眨眨眼,想說些什麼,最後又閉上嘴,反正她給他警告了,明早發現滿身血可別怪她!
抬起手臂繞過秦箏的頭頂,然後摟住她,使得秦箏貼在他胸膛上。
唇鼻都貼著他,秦箏深吸了兩口氣,然後張嘴,啃咬他的胸膛。
這人本就滿身肌肉,若是故意緊繃起來,那就更像是石頭一樣,她根本咬不動。
但她這種行為對於雲戰來說屬於惡意撩撥,他不止繃緊了身體,還繃緊了神經。
在她繼續啃咬他持續到五分鐘的時候,雲戰忽的側起身,直接將秦箏壓在身下。
黑乎乎的,秦箏卻是感受的到他,距離這麼近,他略微濃重的呼吸盡數的噴灑在她的臉上。
“幹什麼?”惡人先告狀。
“你在做什麼?這就是你今晚的新節目?”說著話,逐漸壓下來,兩張臉越來越近。
“不是。”秦箏想笑,若他真知道她的節目是什麼,說不定會歪了鼻子。
“那你在做什麼?嗯?”一隻手順著她的脖頸滑到臉頰,隨著他低低的問話結束,頭也壓了下來。
秦箏抱著他的腰,與他唇齒糾纏。
他來勢兇猛,讓她幾乎要斷氣。
大手由臉頰重新向下滑,薄薄的中衣恍若於無,手掌的熱度穿透布料,所過之處,秦箏也好似發燒了一般。
漆黑中,濃重的呼吸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