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的映在眼睛裡。
燈火幽暗,一時間有些尷尬,秦箏微微嘟起嘴籲口氣,“好大的力氣。”雖是嘆息,但細聽,她是在緩解自己徒生的尷尬。
雲戰眸子微眯,盯著她的唇,那眼神兒看起來有些複雜。
本想緩解尷尬,但面對他那種眼神兒,她尷尬更甚。
眸子一轉,欲轉身先走,結果剛剛動一下,一隻手就鉗住了她的下頜。
睜大眼,秦箏不明,“做什麼?”
雲戰靜默,深刻的五官載滿冷漠,那視線更是讓人壓力頗甚。
粗礪的拇指劃過她下巴然後按在了她的下唇上,粗糙與細嫩摩擦,生出一種讓人汗毛倒豎的緊張感。
“不要撅嘴。”四個字,從他纖薄的唇中吐出,好聽,又帶著別樣的誘惑。
☆、042、路窄
後頸的汗毛倒豎起來,秦箏的眸子也睜得老大,盯著面前的這個男人,他粗礪的拇指還在摩挲她的唇瓣。
驀地,秦箏抬手將雲戰的手打掉,臉蛋兒一剎紅的徹底,“我撅嘴是我的自由,你沒權利管。”話落,她轉身就走,如同屁股著火。
雲戰雙手負後,看著她匆匆的背影,深邃的眸子微眯,將眼中的情緒盡數隱藏。
從石牢出來,秦箏快步的走回三道石環樓,在純石頭的樓中行走,來往之人進入視線,她不由自主的就想穿透他們看在他們身上即將發生的事。
但現在,她真的沒心思挖掘他們的未來秘密,因為她滿心雜亂。
雲戰,這人什麼意思?反正不是什麼好意,那眼神兒、、、色眯眯?
要說色眯眯也算不上,那是一種讓人很有壓力的眼神兒,看了就不自覺的臉發熱,讓人覺得他特別無恥,可這種無恥又說不出。
“小姐,你去哪兒了?奴婢找了你好一會兒。”剛走進石環樓一樓,小桂的聲音就從頭上傳來,她站在石階上正在朝她張望。
“找我做什麼?”臉蛋兒依舊有些緋紅,但比剛剛要好得多。
“奴婢去您房間,發現您不在,然後奴婢就收拾了一下房間。但沒想到剛剛窗臺上飛來一隻黑色的老鷹,嚇死奴婢了。”小桂睜大眼睛說著,想起昨天秦箏說看那個俘虜看到的是老鷹,她就不禁滿手臂的雞皮疙瘩。
蹙眉,秦箏頓生疑惑,“還在麼?”同時腳下加快,蹬蹬蹬上樓。
“奴婢不知,奴婢叫了一聲,想必把它也嚇著了。”跟著秦箏往樓上走,小桂說話如崩豆兒。
快步走回房間,推開房門,秦箏急忙朝著窗子看去,窗臺上,一隻黑色的老鷹站在那兒,穩如泰山,便是來人了也沒嚇著它。
一看到它,秦箏的心頭就不禁咯噔一聲,這隻鷹,和她在那個俘虜的幻象中看到的一模一樣。她可以肯定,它們就是同一只。
它居然找來了?太詭異了。
“小姐,它好像在看你。”小桂站在門邊不敢進來,那老鷹的眼睛太詭異了。
秦箏慢慢走過去,同時點頭,“沒錯,它在看我。”
“小姐,你不要過去,奴婢去叫曹護衛來。”那老鷹的喙尖利無比,若是被它啄上,肯定血流不止。
“你不要過來就成了,別出聲。”秦箏沒回頭,一直盯著那隻鷹。若是叫了別人來,肯定會殺死它,她還想研究研究它呢。
小桂不語,站在門邊不敢走也不敢進來。
繞過床,與它的距離漸漸近了,秦箏看著它的眼睛,那屬於老鷹的眸子銳利無比,同時又載滿詭異。
誰也沒仔細的觀察過老鷹是什麼樣子,但秦箏覺得,老鷹應該不是這樣的,最起碼,它不會好像懂得一切似的用眼神與人交流。
而現在,這隻鷹就好像在與她交流,但它想表達什麼,她還是不懂。
在靠近窗子時停下,秦箏垂眸盯著那隻鷹,那隻鷹也恍似在看著她,一人一動物對視,這畫面難懂,又徒生怪異。
“小姐、、、”一人一鷹誰也不動,小桂不禁輕聲喚道。
“噓。”秦箏嘟嘴讓小桂噤聲,同時慢慢伸手,伸向那隻鷹。
白嫩的手覆蓋了一層從窗子灑進來的陽光,恍若透明,靠近那隻鷹,距離慢慢拉近。
驀地,就在秦箏馬上要觸碰到它的翅膀時,那隻鷹忽的飛起來,眨眼間消失在視線當中。
稍愣,秦箏奔到窗臺探出身往外看,可除了恢弘的建築與湛藍的天空,什麼都沒有。那隻鷹以極快的速度飛走,就好似安了彈簧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