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頭轉向,一時間竟是連還手的力氣都沒有,楚晶藍又揚起手來狠狠的打了她一掌道:“這一掌是為我自己打的,你三番五次想要害我的性命,又欲毀我名節,嫉妒心如此之重,當真讓人髮指!”
安子遷就在她的身邊的也沒有攔她,只是定定的看著她,她平日裡甚是清冷,說話都鮮少大聲,更不用說這般打人了,他見俞鳳嬌的臉已高高腫起,那模樣已是慘不忍睹,想起他自將俞鳳嬌娶進家門之後,雖然對俞鳳嬌並不差,但是那些也只是明面上的事情,對她倒也真不算好。
他的心底一片闇然,當下低低的道:“安府五房俞氏,心腸惡毒,七出之條先佔妒之條,兇悍嫉妒,無事生非,令家不和,其心惡毒,實不能留,我安子遷今日休妻,從今往後,男婚女嫁,再無相干!”
此言一出,俞鳳嬌的眸子一翻,登時便暈了過去,她倒在地上,竟無一人相扶。
安夫人的眸子微微一眯,看了楚晶藍一眼後咬了咬牙道:“來人啦,先將五大夫人拖下去!”
兩個粗壯一些的婆婆子聞言便來拖俞鳳嬌,她被扶起來的時候剛好對上了楚晶藍的臉,她的眼睛陡然睜開,裡面滿是猙獰之色,楚晶藍的眸子微微一眯,她的眼睛卻已再次合上,已由兩個婆子架了下去。
楚晶藍看到俞鳳嬌的眼神微微一愣,那雙眸子裡的惡毒之色讓她的心裡也生出了一分寒意,她心裡暗暗嘆息了一口氣,那俞鳳嬌只怕事到如今還沒有完全人弄清楚她為何會有此下場,竟是至此都無一絲悔意!她不禁嘆了一口氣,她留了俞鳳嬌一條性命,俞鳳嬌竟是一點都不領情。
她現在已經是洛王的義女了,俞鳳嬌這般害她遠不是被休這麼簡單了,只要她一句話,俞鳳嬌就得被送去官府,依著許知府的性子,只怕俞鳳嬌連命都會沒有。她方才打俞鳳嬌那幾巴掌,便存了留俞鳳嬌性命之心,她留下俞鳳嬌的性命,卻也是存了些許想法的,也不想讓安子遷太過為難,再則這種家醜真要傳出去了,只怕安府也會失了體面。
洛王的眸光落在楚晶藍的身上,原本他見楚晶藍打俞鳳嬌的舉動覺得她做的不是太妥當,而聽到安子遷的休棄之語之後,他便明白楚晶藍的善意了,他的心裡更加的欣賞楚晶藍了。她不但進步有度,舉止大方,而且還有一顆善良的心。他心裡也不禁有了些感嘆,只覺得那安子遷當真是好福氣!
洛王這樣想,安老爺和安夫人卻交不這麼想,都只覺得這楚晶藍當真是惡毒的緊,明明已經將俞鳳嬌扳倒了,竟是還下毒手!她當真不是一般的兇悍,安府娶了這樣的媳婦,當真是安府的禍事,而如今她又有洛王撐腰,日後若是在安府裡橫著來可如何是好!
安老爺和安夫人這般想,府裡的那些個下人更會如此去想了,都在心裡暗暗擔心,他們今日裡做下的事情,不知道楚晶藍會如何對付他們了,有些膽小的,已嚇得兩腿發抖。
楚晶藍掃了眾人一眼,見他們的眼裡滿是害怕和擔心,心裡便知道他們只怕是誤會她了,她已擔了好些年的悍名,此時的悍名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擔了,當下回過頭緩緩的道:“父王,姐姐行事雖然囂張了些,做下的事情也實屬過份,可是方才女兒也教訓過她了,如今她也被相公休了,還請父王就不要再追究了!”
洛王聽到她的話,虎目掃了屋子裡的眾人一眼,見眾人的眼裡滿是擔心之色,他頓時明白她方才做的那些事情若是男子做下,便無關緊要,可是整個社會對於女子的要求要遠遠高於男子,她方才做下的事情只怕已足以產生誤會了。
他當即淡淡的道:“藍兒知書達理,胸襟過人,為父開心的緊,一切便依了你!也是藍兒為那悍婦求情,否則本王才不管她是什麼人,這般設計我的藍兒,就斷斷不能輕饒!”
楚晶藍聽到洛王親呢而又關切的話語,心裡不禁鬆了一口氣,又升起了一抹淡淡的暖意,她微微笑道:“多謝父王!”
眾人聽到兩人的對話,聰明一點的已經明白過來她方才打俞鳳嬌的舉動不過是在保她一命,安老爺和安夫人也微微點了點頭,見洛王如此寵楚晶藍,心裡又不禁又喜又憂,喜的是安府從今往後是有靠山了,憂的是日後楚晶藍在安府只怕是沒有人能管得住她了。
洛王微微一笑道:“父女之間無需那些虛禮,只是那俞鳳嬌那樣處理,藍兒又打算如何處理這些犯了事的奴才?”
楚晶藍的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我現在是安府的媳婦,這安府的家是母親在當,自然該由母親來處置他們。”
安夫人原本擔心洛王寵著她,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