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嬌便已尖著嗓子道:“你那段日子天天砍完柴回來說累的慌,手上又磨了血泡,我看你可憐,所以就教你裝受傷,這樣你就不要再去受砍柴的苦了,可是卻並沒有讓你半夜去馬房裡給二奶奶的馬下毒
田甜到如今終是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了,她咬著牙道:“我沒有給二奶奶的馬下毒!我自從裝腿上有傷後,怕五少爺斥責我,所以便一直都躲在屋子裡不敢回來!”
安夫人冷笑道:“你的意思是張伯認錯人呢?那麼這支髮簪你可認識?”她的話一說話,書靜便從拿出那髮簪放到田甜的面前。
田甜細細的看了那髮簪一眼後道:“這支髮簪是我今天年過生日的時候大奶奶送我的,她說我屬兔,這支兔簪極為襯我,所以我一直帶在身邊,前幾日卻突然不見了,我還四處在找這支簪子了,奇怪了,這支髮簪怎麼會在夫人這裡?”
“怎麼會在我這裡?”安夫人冷笑道:“你還是去問問你自己在五二奶奶的馬被下毒的前一夜去了哪裡吧!”
田甜頓時便變了臉,她看著安夫人道:“夫人懷疑是我給五二奶奶的馬下的毒?”
安夫人冷哼道:“說,你那天晚上去了哪裡?”
田甜的心裡一陣發冷,額前的冷汗也冒了起來,她雖然是安子遷的二姨太,卻是從丫環提上來的,說到底不過還只是半個主子罷了。她平日裡在五房這邊有俞鳳嬌罩著,還算順風順水,但是一出了五房的院子就沒有什麼人是買她的帳了。而且她很清楚的知道,在這樣的高門大院裡,她這樣的一個小妾,就算是被當家的夫人活活打死官府也不會管的。
她顫抖著身子道:“我這一段日子每天都守在我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