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紅外線將他掃視了一遍。
他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在不耐煩地躁動著,低下頭,雷朋在自己胸口摸了摸,彷彿在撫摸自己最愛的情人一樣,臉上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慄:“乖,忍耐一下,我們就要成功了。”
在他的胸口處,一道銀光極快地閃過,然後消失了。
走廊邊,兩個站崗計程車兵,看著雷朋低頭摸著自己胸膛自言自語的樣子,都是嚇得一陣哆嗦。
雷朋抬頭,看著他們驚懼的臉色,難得地勾起了唇:“嚇到你們了?”
士兵沒有說話,只是兩條瑟瑟發抖的腿怎麼也掩飾不了內心的恐慌。
雷朋的大半張臉都藏在墨鏡下,看不清楚表情,他瞥了一眼兩人,走了過去:“放心,很快就不用害怕了。”
在他走過之後,兩個士兵的身子漸漸消失在了空氣中。連半點頭髮絲都找不到了。
雷朋冷笑了一聲,推開了第七層的大門。
布朗斯基光著上半身,站在門口。
羅斯雙手抱在胸前。打量著他,做著解釋:“我們只給你很小的劑量,你要警惕,要遵守紀律,一旦有副作用的感覺,我們就停止,你要等恢復以後再做下次實驗。同意嗎?”
布朗斯基看了一眼一旁穿著白大褂正檢查著冷冰冰的手術器械的醫生。點了點頭:“同意。”
羅斯嘴角極快地笑了笑,朝著帶黑框眼鏡的醫生使了一個眼色。
醫生立即上前接著解釋道:“我們還有兩條注射管,一條注射到肌肉深處。一條注射到脊椎中央。注射到脊髓可能會痛。”
“痛嗎?”布朗斯基冷笑了一聲,表情有些扭曲:“我最喜歡了。”
雷朋冷冷地看著他們。
布朗斯基很快被安排坐到了下來,兩條注射管帶著帶藍色的透明血清,從右邊注入到了他的脖頸處。
緊接著。他整個人被夾在兩塊鐵板中間。像烤烤肉一樣地被翻了過來,一聲拿著一根長得可怕的注射管插入了他的脊椎中央。
布朗斯基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他的眉頭緊緊地擰在了一起,然而那種體內不斷被力量所充滿的感覺,讓他暢快不已。
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只要等這股力量全部被自己吸收,自己就能輕而易舉地掙脫現在緊緊夾在他身上的,看似堅固的兩塊鐵板。
雷朋若有所思地看著布朗斯基的注射過程,然後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關上了門。雷朋從自己的主神勳章裡面翻出了半管淡藍色的液體,竟然是和注射到布朗斯基身體裡面的血清一摸一樣。
“接下來。就看看你能帶來什麼效果了,這一次,可不要再讓我失望了。”雷朋扶了扶自己的墨鏡,離開了實驗室。
天,嘩嘩下起了大雨。
夏日的雨來得快,也來得急,不用多時,就已經將整個弗吉尼亞都包裹在了裡面。
銀色的閃電從天幕上方劃過,兇狠地撕開了厚厚的雲層,落在地上,似乎是要將暗沉的天和荒蕪的地給緊緊聯絡到一起一樣。
賤狼被淋得渾身都溼透了,他一開口就是一句怒罵,簡單粗暴而直接:“臥槽!”
陳逸寒沉著臉,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
“寒哥,你看,那個不是班納嗎?小夥子可以啊,好像泡到一個妞了。”賤狼忽然停下了腳步,輕嘖了一聲。
陳逸寒抬頭順著賤狼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看見在大雨裡面,班納和貝蒂緊緊相擁著。
“那是貝蒂,班納的女友。”陳逸寒想了想,又有些不甘心地加了一句:“前女友。”
“我怎麼聞道一股酸味?”賤狼不怕死地咧開了嘴。
陳逸寒一腳踹在了他屁股上。
“別離開我!別離開我!”貝蒂慌亂的聲音,聽起來是這麼無助。
大雨將她的襯衫淋得溼透了,隱約露出裡面嬌嫩的肌膚。
賤狼毫不客氣地看了個遍,連陳逸寒踹他他都不計較了。
陳逸寒也是盯著緊抱在一起的兩人。
小婉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狠狠一掐:“色鬼,你眼睛又在不老實地看什麼!”
陳逸寒怔了怔,隨即苦笑道,小婉這小妮子看上去又吃醋了。
一時間,陳逸寒都不知道自己該慶幸自己對她這麼重要,還是該懊悔當初沒有選一個更加豪放一些的女友。
抬起手來,陳逸寒不著痕跡地掩飾去自己嘴角的笑意,蹙眉說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