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照樣吃了下去。
月成氣得直握拳,這賤蹄子!竟然敢在少夫人面前給少爺夾菜……還有少爺,居然也不拒絕,就當著少夫人的面兒吃了下去!這不是、這不是當著大家的面兒打少夫人的臉麼?
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都在拼命的往嘴裡送東西,當然也不敢看少夫人的臉色。特別是之前誇下海口的尤姨太,此時也覺得臉上無光。雖說子君是她的兒子,不過像漫兒這麼好的兒媳婦她也是捨不得不去疼的。
尤姨太責備的看了兒子一眼,卻發現兒子似乎並不放在心上,一時之間心裡也有點堵。她又看了面無表情的秦漫一眼,心中有些忐忑。之前漫兒的意思就是借這次設宴來看清楚子君到底是偏向哪一邊的,那現在這個結果……
她真的不希望這個和睦了幾個月的大家庭再出現什麼亂子,她在尤府已經受夠了,無法再在秦府又受一遍。她攸地站了起來,表情嚴肅地說道:“好了,這頓飯就到這裡了。子君,漫兒,你們倆先回去,這裡由我來處理。“
尤子君回過神來,如臨大赦。他也不喜歡這氣氛,他也想回房跟秦漫解釋一番,他便率先站了起來,說道:“那多謝姨娘了,夫人,我們走吧。,!
秦漫抬頭看向尤姨太,見她態度堅決,便也只好站起身來,但卻沒有將自己的手交到尤子君伸出的手中,而是轉身朝東福園走去。
尤子君愣了愣,悻悻地收回手,跟了上去。還好這時尤姑娘倒在尤姨太的每嚴下沒敢再放肆了,低著頭默默喝茶。
尤姨太嘆了口氣,側頭看了看已然熟睡的小孫子,決定將姑娘們都趕回各自的屋子裡去,她也就陪著奶孃去添錦園休息算了。
這麼想著,她也就這麼吩咐了下去,眾人便都散了。
東福園這邊,尤子君卻是好不容易在房裡跟秦漫面對面了,總算讓她躲 不過了。他抓住了她的肩頭,微微用力的搖晃了她兩下,低聲道:“漫兒,你冷靜一點!你聽我先解釋!“
秦漫覺得胸口都快要爆炸了,她這才體會到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跟其他女人親熱是個什麼滋味心……,等等,心愛的男人?她震驚的抬頭朝尤子君看去,她、她愛他?
尤子君見她終於肯看著自己,吁了口氣,手勁也鬆了些。他緩和了語氣,解釋道:“我知道我這些天是很忙,不過我外面的確發生了很大的事,如果不處理好,也許……總之,影響很大。但是尤姑娘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想,一定是有人收買了尤姑娘,或是別的什麼陰謀,現在誰都不清楚。漫兒,你可以等一些日子麼?過一段時間,到底這個陰謀是什麼,一定會浮出水面的。”
秦漫恍恍惚惚地聽著,也將他的話硬塞進了自己的腦袋中,可就是無法接受這個解釋。她好半晌才將自己發現愛他的這個事實給壓進了心裡,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開口問道:“那麼,這幾日你都與她同進同出,也是你默許的?”
“是,我知道尤姑娘最近是很過分,我也幾次想教訓她,只不過都被冷霜她們攔了下來。但你應該看得出來,是她硬要跟著我,而不是我去找她的。”尤子君第一次跟一個女人解釋與另一個女人的事情,還真是有些難為他。
秦漫澀澀一笑,輕聲問道:“那麼,方才在飯桌上,你吃下她為你夾的菜,也是故意的麼?”就算是做戲,可當著她的面,當著大家的面,他何必給她難堪?
“什麼?”尤子君大吃一驚,尤姑娘什麼時候給他夾過菜了?他為何不知?
“你終於解釋不了了?“秦漫嘲笑似的問了一句,而後推開了他的手,轉過身去握緊拳頭,以沙啞的聲音說道:“其實,我可以理解你跟尤姑娘之間的感情,畢竟她比我先跟著你,這麼多年的感情是抹殺不了的。說起來,我才是那個插足的人。我不反對你跟她歡好,也無權反對你去找她,可你不該騙我。你要寵愛她,你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跟我說:,夫人,今晚我去馨蘭軒。,尤子君,你明白嗎?!!”
尤子君回過神來“心想飯桌上他必定是想事情入神了,所以才沒注意到尤姑娘給他夾了菜。不過看她這麼激動的模樣,他倒突然心情好了起來。她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冷靜自持的,還從未像今日這般失控過。
他能感覺到她流在心中的淚,也能感覺到她對他的憤怒與失望,但是,他不贊同她所說的話。他不顧她反對,緊緊的從她身後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語道:“我才不會那麼對你說,你不覺得真的從我。中聽見這樣一句話,會很傷心很難過嗎?”
“你……”秦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