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俏俏你既然提到了眼睛這件事情,我在想……”暴食看了一眼宋俏,有些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如果眼睛真的代表著路西法,那從第一場遊戲中,他就已經注意到我了,對嗎?” “嗯。”暴食就是想到了這一層,神色才會非常的凝重。 在此之前,他所看到過的遊戲裡,‘眼睛’這類的標誌性物品出現的頻率並不高,就像宋俏,這幾場遊戲下來,也一共就遇到了兩次。 他還沒想完,就聽宋俏在對面又說道:“我在想,有沒有可能我其他的遊戲裡也有眼睛的存在,但我並沒有發現呢?又或者說,‘眼睛’只是一個籠統的概念,並不是只有紅色的、獨眼才能算作是眼睛。” 暴食眉頭擰的老高聽宋俏說話,怎麼越說他越聽不明白呢?! “我沒聽懂。” 宋俏並沒有給暴食進行剛才那段話的拆解,她自顧自的往下說:“第二場遊戲裡面的人體蜘蛛,他身上的複眼也有很多,那第二場遊戲裡面的路西法的眼睛是否可以看作是蜘蛛身上的複眼呢?” 暴食這下是懂了,他的翅膀猛烈的在空中扇了好幾下:“??!俏俏你的意思是,你之後的每一場遊戲……不用具象化眼睛都有可能是路西法觀察你的工具?!” “對,你剛才也說過了,路西法從未見過你們,他和你們之間的溝通只需要影片而已,那路西法為什麼對你們的事情瞭如指掌?這就說明,無論在哪裡,他都有自己的眼線。” 暴食突然因為宋俏的這段話語流了一脖子的冷汗,但他好歹是七宗罪,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的,一把掐滅掉手中的黑球,生怕這黑球也是什麼路西法的眼線。 宋俏看著黑球在空中消散,繼續自己剛才的思考。 暴食趕緊飛奔到她身邊看了眼背後的紋身,鬆了一口氣,“紋身消失了。” 他藉著檢視紋身的功夫,緊緊的抓住宋俏的耳朵不撒手。 宋俏有點好笑:“怎麼?你害怕了?” “……我才沒有害怕哩!!!!”暴食梗著脖子大喊大叫,“我只是在想,如果真的是俏俏你說的這樣子,那貪婪不就是路西法的眼睛嗎?!” “的確是,所以我才意外,為什麼傲慢不是。或許……成為路西法的眼睛需要一些什麼先決條件,又或者說,傲慢並不樂意成為路西法的眼睛,這可能需要捨去一些東西。” 宋俏繼續往下覆盤,她的記憶力好的可怕:“遊輪逃生裡的眼睛就是貪婪,他把關於我的一切都傳送給了路西法。” “這個我倒是有點印象……當時遊輪逃生結束後,路西法就發來了影片,我們七個人都在大廳的時候一起接的。” 宋俏停頓片刻,“那他當時說了什麼?” 暴食絞盡腦汁的想很多天前的事情,他的記憶力差到可怕:“就是問了問我,這場遊戲為什麼會被舉報……又說了些其他的東西,有點記不清了,肯定是無關緊要的,但當時他特意問過你……我差點說漏嘴,是被懶惰攔下來了我才沒說完。” “問我?問我什麼?” “呃…………” 讓暴食想東西,真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他揪著宋俏的耳朵,抓耳撓腮又無所適從的模樣看的宋俏都無語了。 “想不出來就算了。”反正她以後也能找機會問問懶惰,實在不行還有嫉妒和暴怒,當時他們都在場,七宗罪裡總得有一個記憶力好點的吧? 彈幕上因為宋俏和暴食的對話被遮蔽的觀眾們都在猜著看唇語。 暴食一遮蔽聲音,就是整個直播間都進入無聲環節,觀眾們對於兩人的談話也是猜測的抓耳撓腮。 [我真的急死了,有沒有工作人員能管一管啊!暴食大人怎麼總這樣啊!!!我猜的想死啊!!]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平時俏俏說話的時候我感覺吐字非常清晰啊,為什麼換成看唇語就是一整個看不明白呢?] [……雖然看不明白,但我看暴食大人也是一副抓耳撓腮的模樣,想來俏俏說的話很令人驚訝吧,好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大家真別急,我是知情人啊……最近九重獄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倆肯定是在討論九重獄而不是這場遊戲裡面的內容,暴食每次都會在這種時候上許可權!] 宋俏都沒在暴食身上抱有期待了,就聽暴食猛地一拍手:“我想起來了!俏俏!當時路西法問我,為什麼會挑選你當宿主。我心想就是因為想挑你就挑啊,哪有什麼為什麼!當時想也不想就說,因為我就覺得你很強啊!” “之後就被懶惰……好像還有暴怒?我真給忘了,打岔打過去了,我後面就忙於打架去了。” 這哪是在問暴食為什麼會挑選她當宿主? 這分明是透過暴食在問老暴食,為什麼要去認同上一任的暴食。 在路西法眼裡,一定會覺得兩任暴食都這麼不給他面子,一個挑選了上一任惡魔,一個看中了未來的惡魔繼承人,絲毫沒將選擇放在路西法身上。 宋俏輕笑一聲。 還在回憶著以前的暴食納悶的看著宋俏:“俏俏你笑什麼?” “沒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