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亂,更加助長了漢軍的氣焰,讓他認為魏軍毫無防備,衝的更加猛烈。
百步——
五十步——
二十步——
轉眼間,敵軍便漫至了雍城城下。
張飛一聲令下,數百道飛鉤擲上了城來,鉤住城垛。
“給老子爬城,誰第一個登上雍城,重重有賞!”張飛揮舞著蛇矛,沙啞的嘶吼大叫
重賞的激勵下,漢軍士卒如虎如狼,不顧風雪,抓著繩索,爭先恐後的向城頭爬去。
而那五千餘名騎兵,則聚集在了城門方向,只等著魏軍城門被開啟,就一鼓作氣的衝進城中,血洗雍城,殺魏軍一個片甲不留。
蘇哲坐在城樓中,聽著城外漢軍山呼海嘯般的殺聲,看著雪野上數不清的漢軍漫卷而至,英武的臉上沒有一絲忌憚,唯有冷笑。
一種如看小丑表演般的冷笑。
“陛下,差不多可以了,再等漢軍就要爬上城來了。”身邊的許褚提醒道。
蘇哲飲下最後一杯酒,擺手喝道:“擂鼓吧,該是讓漢軍膽戰心驚的時候了!”
號令傳下!
嗵嗵嗵——
戰鼓聲震天而起,蓋過了漢軍的殺聲,吹響了魏軍反擊的號角。
城牆下,張任眼眸瞬間填滿血絲,抄起戰刀,興奮的吼道:“殺敵立功的機會又到了,弟兄們,隨我上城!”
他大步踏上斜梯,向著城牆衝出。
藏在牆根下的一萬魏軍步卒,陡然間熱血沸騰到爆,從各條斜道,蜂擁向著城牆漫去。
片刻後,伴隨著震天的殺聲,原本空空蕩蕩的沿城一線,頃刻間出現無數的魏軍,如神兵天降一般。
這一幕,把正在攻城的漢軍,無不是看懵。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間冒出這麼多魏狗,不是說毫無準備的嗎?”張飛驚叫道。
正在攻城的漢軍士卒,無不是錯愕變色,驚異無比,一時攻也不是,不攻也不是,僵在了城牆上。
張任卻戰刀一揚,大喝一聲:“弓弩手,射殺敵寇,斬斷他們的繩索,飛石檑木,給我往死裡砸!”
嗖嗖嗖!
利箭離弦而出,朝著漢軍狂射而出,成片成片的漢軍應聲倒地,慘叫聲驟起。
緊接著,一塊塊飛石,一根根的檑木砸將下去,將正在爬城的敵軍,砸了個粉身碎骨。
由於漢軍是輕軍而來,想要輕鬆襲城,並沒有攜帶有盾牌之類的防禦武器,根本沒辦法抵擋魏軍的打擊,轉眼間便死傷無數。
隨後,一排排的刀的便衝了上來,手中環首刀無情的斬下,將一道道飛鉤的鐵索斬斷。
城牆上蟻附的漢軍士卒,成百成百的墜落下去,眨眼間摔成粉身碎骨,摔成了肉泥。
鮮血飛濺而起,染了城牆,將茫茫飛雪也染成了赤紅。
“去吧,馬鐵,證明你對朕忠誠的時刻到了。”蘇哲向身邊的馬鐵看了一眼。
馬鐵毫無遲疑,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出現在了城牆上。
他手中銀槍一抖,便將一名剛剛爬到城垛的漢卒穿了胸膛,慘叫著從城頭墜落了下去。
染血的銀槍一揚,馬鐵大吼道:“漢軍的將士們,我乃馬鐵,不要再為劉備賣命了,還不快放下武器,向大魏之皇投降!”
馬鐵的現身,令正在授挫的漢軍,無不大驚失色,軍心立時遭受重創。
他們原以為,馬鐵已遭魏軍毒手,卻萬萬沒料到,馬鐵不但還活著,竟然還投降了魏國。
城下的張飛,看著城頭的馬鐵,眼睛瞬間驚的瞪到斗大,錯愕變色,還以為自己看見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