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跟南中各部交待?”
這個時候,祝融心中也有氣,忍不住向孟獲質問。
孟獲正覺顏面無法,卻又被她當眾這麼一番質問,登時惱羞成怒。
砰!
他手中酒杯狠狠砸在了案几上,瞪著祝融喝斥道:“本王乃南蠻之王,你焉敢這樣跟本王說話,你想造反嗎!”
終於,孟獲不用再顧忌祝融背後的實力,拿出了自己南蠻之王的威風,當場用喝斥回敬祝融的無禮。
祝融身兒一震,驚異的目光看向孟獲,似乎沒料到,孟獲這一次竟然會對她發這麼大的火。
一時間,祝融尷尬的僵硬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
“咳咳,事已至今,說那些沒用的又有何意義,倒不如說說下一步該如何應對才是。”朵思忙站了出來,把話題引了回來。
祝融冷哼一聲,低頭灌起悶酒,不再吭聲。
這時,眾將才紛紛進言,聲稱既然擊敗魏軍已無可能,倒不如就此退往南中,介時蘇哲顧忌到山高地遠,多半不會再派兵來追擊。
孟獲悶悶的喝著酒,一聲不吭。
“你們有沒有想過,我們現在撤兵回南中,是可以暫保一時安穩,他日蘇哲攻下了益州,必定發兵征討南中,那個時候,我們還有活路嗎?”
一片撤兵聲中,朵思卻跟眾人唱起了反調。
眾將神色一凜,盡皆沉默下來。
孟獲本就不甘心撤兵,聽朵思這麼一說,立時道:“朵思說的對,益州在劉備手中,咱們還能勉強自保,割據南中七郡,若是落到蘇哲手中,我們哪還有活路,我們絕不能讓蘇哲舒舒服服的北上進攻成都,搶奪益州!”
這時,帶來卻又道:“大王說的也有道理,可眼下藤甲兵已滅,就憑我們現在這點兵馬,就算是想幫劉備,那也是心有餘力不足啊。”
孟獲身形一震,頓時就蔫了下來,目光看向朵思求助。
朵思則撓著腦殼,同樣愁眉苦臉,束手無策的表情。
大堂中,陷入死一般的靜寂。
突然間,孟優眼前一亮,騰的跳了起來,叫道:“大王莫要擔憂,我還知道有一路人馬,或許能對付得了那蘇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