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立生,雅丹也顧不得什麼西羌第一猛將的自尊,撥馬就想逃跑。
文丑豈會給他逃走的機會!
長嘯聲中,文丑虎臂青筋爆漲,漫空槍影如隕落的群星,頃刻間將雅丹覆蓋在了茫茫流光電影之中。
七招走過,雅丹破綻百出,周身已被文丑刮出了數道傷口,痛的直叫。
“羌狗,就你這點武藝,也敢跟我家天子作對,不自量力!”
嘲諷般的長嘯聲響起,文丑槍式陡然間倍增,華麗無匹的槍影,四面八方的卷襲而上。
“啊啊啊——”
慘叫聲不斷響起,雅丹渾身上下被扎出無數的洞,如旋轉的肉陀螺一般,旋轉著騰空而起,四面濺射著鮮血,跌落在馬下。
砰!
落地時,雅丹又是一聲慘烈的嚎叫,渾身上下血肉模糊,面目恐怖之極。
“魏狗,你……你……”
痛苦的雅丹,嘴裡還在罵個不止,手指摳著地面,想要爬向自己跌落在不遠的兵器。
文丑一聲不屑冷哼,大槍高高舉起,狠狠插了下去。
雅丹一聲殺豬般的嚎叫,身形劇烈一震,心臟被洞穿,就此斃命。
文丑割下了他的首級,掛在了馬鞍子上,催馬拖槍,繼續殺向敗逃的西羌輕騎。
戰鼓聲震天,殺聲如潮,萬千魏軍將士,鋪天蓋地的沿著大道向西輾去,窮追敗潰的漢羌敗兵。
蘇哲策馬徐行在他的將士們身後,看著兵潮過後,留下的遍地敵軍屍體,看著那一面面殘破的敵軍戰旗,英武的臉上不禁掠起了欣慰的笑容。
這一戰,五千西羌鐵鎖重騎被全滅,至少有兩三萬的西羌輕騎被滅殺,可以說西羌軍遭受重創,已失去了扭轉戰局的實力。
勝負的天平,再次重新傾向了他這一邊。
“劉備,你最後的翻盤希望也破滅了吧,朕看你還能垂死掙扎到幾時,哈哈哈——”
狂烈諷刺的笑聲,迴盪在血染的天地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