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甘示弱,也以威脅還以威脅。
他這話言外之意已經再明瞭不過,我們兗州世族豪強家裡就算還藏著糧又如何,我們就是不打算獻出來,你要是真敢派兵上門來搶,逼急了,就別怪我們聯合起來反了你!
他們既然能背叛曹操,擁立你呂布,自然也就能背叛你呂布,再擁立別的新主。
張遼立時被激怒,指著他道:“陳宮,你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以溫侯的睿智,自然能領會,屬下是真心實意為溫侯設想,還請溫侯三思。”陳宮向著呂布深深一揖。
張遼不敢再說話,畢竟話說到這份上,涉及到了翻臉與否,還得呂布來表態。
呂布一道鷹目,死死的盯著陳宮,神情冷峻如鐵,有那麼一瞬間,心頭掠過一絲殺機。
下一秒鐘,他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臉色由陰轉晴,冷笑道:“公臺何必如此,本侯乃是被你們兗州士人擁護對抗曹操,為的就是保護你們,又豈會不信你們。”
說罷,呂布又向張遼瞪了一眼,喝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還什麼派兵去人家家裡搜糧,這種事本侯怎麼做的出來,本侯的為人還不知道嗎!”
張遼背了黑鍋,一肚子的憋曲,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唯唯諾諾,硬著頭皮捱了一頓訓。
陳宮也鬆了一口氣,向呂布一拱手,慷慨道:“將軍待我等如此,我兗州士人,自然是全力擁護將軍,與將軍同榮辱,共命運。”
“好好好,那就好。”呂布點頭稱讚,臉上難得浮現幾分笑意。
主臣各表了一番內心戲後,陳宮方道:“既然這樣,那我們現最需要做的,就是讓將士們刻苦操練,等秋糧下了之後,再考慮要不要征討荊州。”
“誰說本侯要放棄討伐蘇哲了。”呂布的語氣陡然間恢復了決毅。
陳宮一愣,抬頭茫然的看向呂布,聽不懂他這是什麼意思。
呂布卻一揮手,冷冷道:“傳令下去,命各郡太守,即刻向轄下編戶加片糧賦,限半月之內必須徵滿三十萬斛糧草,否則本侯必當問罪。”
陳宮身形一震,方才明白過來,呂布這是不敢跟他們這些世族豪強加徵糧賦,只能向那些平頭百姓動手。
陳宮當然也清楚,兗州的平民百姓們,已是困苦不堪,多是掙扎在飢餓的邊緣,此時若還再強徵他們的口糧,無異於把他們往死路上推。
念及於此,陳宮當即就想進言反對,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我不惜威脅,勸動他不向各大世家加徵糧賦,已經是惹他不快,若再反對,當真惹惱了他,就不好收場了,畢竟他只是一介武夫,未必會那麼理解……”
眼珠轉了幾轉,陳宮旋即權衡了利弊,便閉上嘴巴,只暗暗嘆惜。
陳宮沒有反對,就是預設。
呂布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方天畫戟向著南面一指,傲然道:“蘇哲,本侯就叫你再多活幾日,待本侯集齊了糧草,必會再伐荊州,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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