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我自己知道,用不著那麼多人操心。很煩!”
唐川雖然吃癟,不過表情依然不變,只是說道:“白前輩大概有所不知。我師父是很擔心你的。他說……”
“讓那個老頭子走開,如果他這麼在乎我,當年怎麼沒看到他?”白前輩不耐煩的說道:“再不走我動手打人了!我打人你怕不怕?我告訴你,我打人可疼了。不聽我話的人,現在墳頭草都十幾米高了!你想不想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唐川滿臉的無奈,卻知道自己不走不行了。最後,也只好對白前輩微微拱了拱手,這才要轉身離開。
莊畢站在一旁心中各種暗爽。本來還以為唐川是來做什麼的呢。想不到丫是來挖牆腳的!幸好他失敗了!
不過下一刻,莊畢還沒來得及慶幸,忽然又聽到一聲鶴唳。
頓時,莊畢心中暗道不好。
敢在門派這麼裝逼的人只有一個。逍遙宗宗主楚天歌!
果不其然,下一刻,一隻巨大白鶴在門外降臨下來,而楚天歌也飄然而來。
要說現在的武者也是奇怪。明明達到了武師境界就可以凌空行走了,還非要騎個大鳥。不是裝逼還能是什麼?
莊畢心裡那叫一個氣。但也不知道這位宗主來做什麼的。
看到楚天歌出現,唐川和莊畢都齊齊行了一禮。而白前輩顯然也知道是誰來了,終於勉為其難的從桌子下面爬了出來,抻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楚師兄你啊。怎麼,我的這一點小事情,何必引來你們都來圍觀呢?”
聽到這話,莊畢倒是有些意外。
難道,白前輩和楚天歌關係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