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秦雷沉聲喊道。 “將軍!”親衛聞聲急忙進入帳中。 “去將諸位將軍都請過來。”秦雷下令道。 “是!”親衛應諾,轉身退了出去。 不多時,韓琪,關勝等人陸續趕到帳中。 “將軍急著叫我等前來可是有什麼戰事?”見到眾人都到齊了,陳放沉聲問道。 “不錯,益州這幫官員欺人太甚,我等千里迢迢幫他們抵禦叛軍,結果他們竟然過河拆橋,做出此等不仁不義之舉,這是未將王爺和我等放在眼裡!”秦雷陰沉著臉怒聲說道,“所以,本將決定,大軍直接拿下成都!” 聽完秦雷的話,韓琪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既然將軍已經決定了,那我等領命就是!” “好!明日一早就拔營前出,直至成都城下紮營!”秦雷直接下令道。 “末將等領命!”眾人齊聲應諾。 “將軍,我等如今缺少攻城的器械,成都城城牆堅固,要不還是從長計議為好?”陳放微微皺眉道。 “無妨,此事本將自有解決的辦法!”秦雷淡淡的說道。 “不知將軍說的是什麼辦法?”陳放急忙問道。 “放心吧,如今益州的司馬已經投靠了王爺,還有其他一些人比如別駕張旭也都投靠了王爺。”此時結果已經註定,秦雷自然不必再隱瞞什麼,當下將一些事情告訴了在場的幾人。 “什麼?” 眾人都是大驚,就算是已經有了一些猜測的韓琪也是一陣驚訝,想不到益州掌握兵權的人都已經投靠了王爺,那成都在他們眼中就是沒有一絲防禦的城池了。 不過眾人也沒問秦雷為何不早點告訴他們,畢竟這也很可能是王爺下的命令。 “好了,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就下去準備吧!”秦雷揮了揮手道。 “是,我等告退!”眾人起身應諾,轉身離開。 “怎麼樣,你們那裡準備好了沒有?”秦雷沉聲問道。 “秦將軍放心,我們已經同他們商量過了,等到訊息傳遍成都之後,他們就可以開啟成都迎接你們進城!”角落裡,一個黑衣人淡淡的說道。 “那就好!”秦雷點了點頭道。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佈置了。” “那就麻煩諸位了。”秦雷沉聲道。 “不必,都是為王爺辦事。”黑衣人說完,轉身隱入黑暗之中。 次日,訊息傳的更快,將涼王軍隊受到的委屈放大了很多倍,真可謂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了。 得到訊息的向累自然很快的趕到了刺史府中,只不過卻是吃了閉門羹,被守門老人告知刺史大人不見客。 向累陰沉著臉,想要闖進去,可惜被人攔了回來,他想要來個迂迴路線,想要求見二公子朱辰,卻被告知二公子和大公子都已經離開刺史府,向累方才死了心。 “老東西!”向累狠狠地罵了一聲。 “他走了?”刺史府中,朱峰躺在躺椅之上,一名侍女將飯菜喂到他嘴邊。 “剛剛才走。”老杜沉聲回稟道。 “走了就好。”朱峰淡淡的說道,又轉頭喝了一口侍女奉上來的美酒,“這春風釀果然不錯,你也來一杯。” 侍女聞言,倒了一杯酒遞給一旁的老杜。 “多謝老爺。”老杜道了聲謝,接過來仔細品嚐了一下,隨後一飲而盡,“果然是好酒!” “哈哈,自然是好酒!”朱峰閉上眼,點了點頭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何要將兩個逆子送走?” “屬下不敢。”老杜急忙道。 “無妨,我這把老骨頭也活不了多久了,涼王殿下想來也不會對我動手,只不過那兩個逆子就不一定了。”朱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若是天下太平,以他們兩人的能力,做個郡守還是勉強夠用,但是如今天下亂象已顯,他們這種眼高手低的人是活不了多久的。” 老杜自然也明白了朱峰的想法,益州肯定是保不住了,若是這兩個公子就在成都,若是被人教唆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那朱家就完了。 與此同時,郡守大營之中。 冷牟和吳譜兩人卻是焦急的闖入了雷銅的軍帳之中。 雷銅冷冷的看著兩人:“來人,將這二人給本將軍打出去!” “是!” 一說親衛頓時湧了上來。 “將軍,我等是有急事求見將軍,還請將軍恕罪!”兩人急忙喊道。 雷銅聞言,依舊是臉色陰沉的看了兩人一眼,揮了揮手,親衛頓時退了回去。 “說吧,這麼急著找本將所為何事?” “將軍,這是我們在營中發現的東西。”冷牟從懷中取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雷銅皺了皺眉,接了過去。 看到上面的都是近段時間益州對涼王援軍的事,雷銅心知肚明這是誰幹的,不過臉上依舊是不動聲色。 “你們想怎麼做?”雷銅看向兩人淡淡的問道。 “末將想請將軍下令,清查營中計程車兵,不準出現這個東西,同時命令大軍禁止談論此事!”吳譜急忙說道。 “此事你們自己去做就是了,不必來請示本將!”雷銅皺了皺眉道。 “將軍……”吳譜還想再說些什麼。 “好了,本將還有事要忙,你們下去吧。”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