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還在睡夢之中,忽覺臉上癢癢的,睜開雙眼,只見木婉清笑吟吟地看著我,同時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我猛地想起,昨天答應她今日陪她看日出的。
我悄悄起身,將玲瓏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
玲瓏睡得很甜,呼吸平緩均勻,身子一鼓一鼓的,煞是可愛。
火堆呼呼作響,掩蓋了我們的動靜。
我與木婉清來到洞外,只見天色灰濛濛的,東邊隱約有光線透出,也不知道是早上幾點。
我到小溪邊簡單洗漱了一下。
木婉清站在一旁,笑道:“我早已洗漱完畢,還在旁邊瞧你老半天,以為你會醒,哪裡知道你睡得跟頭豬似的,只得用衣袖弄醒你了。”
我抹去臉上的水珠,笑道:“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木婉清笑道:“我心裡惦記,自然醒得早,我瞧你倒似又忘記了吧!沒良心的負心漢,白疼你了!”
我一把抱起她,來到海邊的礁石上坐上。
四下一片寂靜,連蟲鳴聲都極少,海面隱約可見,東邊隱約有白光傳來,但看樣子,距離日出還有不少時間。
木婉清找個舒服的姿勢,身子軟綿綿地倚在我身上,輕聲嘆道:“要是一直和你這樣便好了,偏偏你又花心。”
我抱著她,笑而不語。
木婉清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雙手摟住我的腰,道:“我看你睡覺的時候還摟著玲瓏,好不親密,什麼時候也能這樣……摟著我睡。”說著有些害羞地把腦袋藏在我胸口。
我用力抱緊了她,道:“現在天還沒亮,還是睡覺的時候,我們這樣抱著,不就相當於抱在一起睡麼?”
“嗯。郎君,你第一次是陪我看日出,我心裡好快活,以後你多陪陪我吧!”
“好!”
“嗯!”木婉清露出滿足的微笑。
早上是人的陽氣最盛的時候,我們孤男寡女,又已突破最後一層障礙,我早已忍耐不住,高高拋起橄欖枝。
木婉清早已察覺,扭了扭身子,忽然低聲道:“郎君。”聲音蘊含無限纏綿之意。
我低下頭,親了上去。
木婉清抱住我的脖子,宛轉相接。
一個大膽的念頭出現在我腦海,上次未完成的野戰,今日勢必打響!
我伸手褪衣。
木婉清輕輕推開我,紅著臉喘著氣,羞聲道:“不要……”
我在她耳邊低聲道:“脫一半就行了。”
木婉清羞不可遏,嚶的一聲鑽進我胸口,低聲道:“太荒唐了,要不……要不找個山洞……”
“別,就在這裡!”
我態度堅定,木婉清很快就順從了我。
雖然只脫一半,但木婉清卻比全脫還更羞,全程閉眼,不過我不時會讓她睜眼看我,與我對視。
……
當我們穿上衣服的時候,只見半邊紅日從海面冉冉升起,整片海域金光燦然,宛如金山起伏,微波盪漾。
我但覺神清氣爽,渾身真氣流轉不止,精力充沛。
木婉清有氣無力地伏在我身上,低聲呢喃道:“郎君。”
“嗯。”
“郎君。”
“嗯。”
……
木婉清連續叫了幾聲,我以為她要說什麼話,低頭一看,只見臉上滿是紅暈,星眼半眯,眼神迷離,一點也不像要說話的樣子,倒似在無意識地說胡話。
我不禁啞然失笑,緊緊抱住了她。
她繼續呢喃著,我也不應她了。
也不知唸叨了多少句,忽聽她一聲驚呼,猛地坐起,轉頭望去,只見旭日已經完全升起。
木婉清看了兩眼,又回頭看向我,猛地撲了過來,軟綿綿地縮在我懷中,低聲嗔道:“還說看日出,原來卻使壞。”
我大有深意地笑道:“所謂日出,就是要日出來嘛!”
“什麼意思?”
“日就是太陽,日出來便是太陽出來的意思。”
“嗯。”此時的木婉清自然無心細想這些無關緊要的事。
過了一會,只聽她嬌聲道:“郎君,你回頭看看我們住的那裡,語嫣姐她們有沒有起床?”
“你抬起頭就能看見了。”
木婉清嬌聲道:“我不看,我要你看。”
一般這個時候是木婉清最嬌氣的時候,我也拗不過她,回頭望去,倒也沒看見平臺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