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的暗暗點頭。
經過這大半天的廝殺,韃子軍已經在順德城下填進去了近兩千人,但阿巴泰卻依然沒有退兵的意思。
若是他們手中的兵力,折損太大的話,旗裡可是沒有那麼多旗丁給他們補充。
他們旗裡那些小夥子們,至少還得需要幾年才能隨軍參戰。
屆時損耗兵力過多的他們,回去之後,不僅要受到皇太極的責罰,就連他們正藍旗的地位,也要大大下降了。
想到這裡,一名韃子甲喇章京大著膽子,站了出來說道:“饒餘貝勒,赫極各固然有大錯,但他的話也不無道理。
若是折損太多兵馬,回去後也不好向皇上交代!”
“是啊!是啊!”
有人開了頭,其他的甲喇章京立刻出言附和。
“饒餘貝勒,不宜再強攻了,這樣的堅城,城內又有如此一支精銳明軍,咱們再強攻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沒錯,貝勒爺,有這功夫,咱們還不如上其他地方劫掠其他明軍百姓去。”
“你們,你們這些愚蠢的奴才,你們想幹什麼,全都想造反嗎!”
阿巴泰看到竟然有這麼多的甲喇章京,此時一起出言反對他,這可是他領軍以來從未有過的事情,讓他更加惱怒。
或許是第一次被眾將領,齊齊出言反對,開始時阿巴泰心中,確實心中充滿了憤怒。
有一瞬間,他甚至想命令親衛,把這些將領盡數斬殺。
但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別說他只是一個饒餘貝勒了,就是正藍旗旗主也不敢一下子,就斬殺這麼多的甲喇章京。
要知道能當上甲喇章京的韃子將領,哪一個在旗內不是有實力有背景的人。
若是阿巴泰一下子把這麼多甲喇章京給斬了,那位向來不待見自己的同父異母的皇帝哥哥,絕對饒不了他。
想到這裡,阿巴泰深吸了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火,緩緩問道:“這麼說,你們的意見是要撤兵了?”
雖然看到阿巴泰陰沉的臉色,但眾韃子將領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貝勒爺,此時還是撤兵的好。”
“你們……,好啊!”
阿巴泰第一次遇到這種被眾手下將領反對的情況,他不由得也動搖了心中的想法,但卻不願意承認。
好歹他也是一軍主帥,要是隨便受部下的威脅就範,日後他還如何帶兵。
就算是最後他要撤兵,也不能如此隨意下達撤兵的命令,否則日後他在軍中的權威就會蕩然無存了。
所以,這個時候,阿巴泰需要一個臺階下。
恰好在這個時候,從遠處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三名背上插著一杆白色小旗,小旗上用滿文寫著,一個大大的“令”字的精騎,快速衝進了韃子兵的隊伍裡。
周圍的韃子兵,不管是小兵還是軍官,都紛紛避讓。
他們知道,凡是背上有這個令旗的韃子騎兵,是傳遞緊急軍情的傳令兵。
在他們趕路的時候,無論是誰也不許阻攔,要是攔住了他們,無論你是什麼官職,那統統都是要掉腦袋的。
很快,這三名韃子傳令兵就進入韃子兵陣營,看到了戰場上那一杆大大的織金龍纛。
三人毫不遲疑的,立刻騎兵朝那杆織金龍纛跑去。
見到阿巴泰後,三名韃子傳令兵齊齊下馬,對著阿巴泰跪了下來,施禮道:“奴才叩見貝勒爺!”
看到這三名傳令兵背後白色的旗幟,阿巴泰知道,這肯定是大將軍多爾袞派出的傳令兵。
也只有這位此次韃子侵明大將軍多爾袞,才有權利同時派出三名傳令兵,傳遞緊急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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