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的說,是蘇景控制李愚的身體,睜開了眼睛。 ? ? ?說 . `
日頭果然很大,高掛在空中,出了無盡的熱力,掙得整個空間都微微有了扭曲的感覺。
地球和武界有著時間差,那邊快要過年,這邊卻正是驕陽似火的夏天,不過兩界曆法卻是大底相同,時間流也是一樣。
而此時,蘇景的分身李愚,依然是盤膝坐在桃源谷湖邊的岩石上,只不過頭頂多出了一個簡易的涼棚,為他擋住了烈日的照射。
而他身前的不遠處,則有一個赤著上身的精裝少年,手中赤著一把鋼刀,揮汗如雨的練習著一套刀法。
這套刀法蘇景,亦或者是李愚,極為的熟悉,便是這名叫書豪的少年口中所說的斬鯨刀法了。
看著少年的架勢,便知他浸淫此套刀法已久,已是頗為純熟,有了根基,可蘇景怎麼看,都覺得他少了幾分真意。
有形無神,完全揮不出這斬鯨刀法的真正威力。
蘇景不由的心中嘆氣。
隨後他的眼睛又向竹樓處看去,程問樞似是張懶洋洋的仰躺在一張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看少年練刀,她的頭頂上,也是有一頂涼棚。
和蘇景頭上的這頂簡直是一模一樣,顯然是出自同一個人之手。
“這桃源谷除了咱們三十六兄弟,只有少數可靠的人可以進來,但大多數都是笨手笨腳的糙老爺們,有著手藝能編一頂涼棚出來,不用想,也只有二妹了。”蘇景看著程問樞,心中一暖。
他的這個二妹,是真心關心他,敬愛他。可這份心意深情,蘇景卻是無福也不敢消受。因為程問樞始終是把他當成了自己原來的“大哥”。?.?`
但“李愚”不是,蘇景,也更加不是。
彷彿是感應到了蘇景的目光。程問樞也是回望了過來,她一看見蘇景睜開了眼睛,臉上當即閃出了一道喜色,接著急忙站起了身來。驚喜的道:“大哥,你醒啦。”
蘇景笑著點頭,卻沒有做其他更多的動作。
自己正在“雙操”,還是小心謹慎,不能做太過複雜的操作。李愚這具分身沒事,可本體那邊正練著內功呢,可是受不了真氣逆亂的後果。
“大哥你這次昏迷,似乎比之前要久上了許多啊?”程問樞走了過來,臉上似笑非笑,眼中眼波流轉,似是藏著萬千話語。
蘇景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剛要解釋,可無意間向身前一掃。卻是眼睛一縮。
那名叫書豪的少年忽然一躍,手中的長刀高高舉起,身子如一張弓一般向後壓縮到了極點,接著重重向前一劈。
汪洋斬鯨!
蘇景的眼中浮現出一絲讚賞。
這是斬鯨刀法中至剛至陽的一招,全憑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任你驚濤駭浪,狂鯨肆虐,我自一刀劈斬,盡顯本色。
少年剛才全身心的沉浸入刀法之中,連蘇景醒過來都是沒有現。好像是似有所悟,這才突然爆出了這一刀。
下一秒,長刀擊在了少年身前的虛空當中,產生了巨大的音爆聲。連他身下的地面也有了一道裂痕。
這一刀,威力不俗!
以這少年的表現,若是放到地球去,以聖堂天機殿的演算法,戰鬥力已然是破百,絕對能擠進人榜去。??.??`是個少年天才。
不過這一刀也耗盡了少年渾身所有的力氣真氣,落地之後,撲通一聲就摔倒在地上,可他的臉上卻絲毫不顯氣餒,反而滿是興奮之色。
蘇景見了,不禁搖頭,嘆道:“書豪,你根基不穩,對斬鯨刀法的領悟也不夠,強行施展汪洋斬鯨,只會損傷自身,以後還是切莫有如此行徑了。”
蘇景一語道破。
程問樞也是暫時放過了逼問蘇景,走過去,將那少年扶了起來,皺著眉頭,說道:“早就叫你休息,你偏不聽,怎麼樣,現在吃了苦頭了吧。”
蘇景卻是笑道:“二妹你也不必怪他,有了這麼一次領悟,對他以後修煉斬鯨刀法,卻也有極大的好處。”
少年也是興奮的點頭,看向蘇景,驚喜道:“李愚大哥,你醒啦?”
蘇景又是含笑點頭,對於這個少年,他莫名的十分喜愛。
有天賦,有血性,更重要的是知道努力,與蘇景自己有那麼幾分相似之處。
少年對蘇景也異常的崇拜,他又握緊了刀,興奮地道:“李愚大哥,我對斬鯨刀法有許多迷惑之處,練不好,我現在就在你面前演練一遍,請大哥你指點一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