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王嘯站在帝皇大樓門口，先是整理了下衣服，隨即跨步進入。
他這人有時候很奇怪，緊張也就那一陣子，過了後，就盡人事聽天命，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壓力。
“你好，我是王嘯，來複試的。”
“請稍等。”前臺含笑說完，查了名字後，將複試單遞給王嘯。
王嘯看了下單子，才去了人事部。
複試和初試不是一個地方，電梯抵達後，在背靠的方向的一個面試室。
人事部核實了王嘯的複試單，隨即帶他去了面試室。
途徑人事部一個工作區域時，王嘯暗暗咋舌。
光一個人事部就佔據了帝皇大樓的整層樓，這裡不光總部的人事招聘和調動，就是很多分公司一些領導層的面試，都在這裡進行。
“琰少，王嘯到了。”王子陽敲門後說道。
“嗯。”顧琰應了聲，將手裡檔案簽字後遞給對面坐著的蕭翊，“剩下的就按照剛剛說的進行。”
“你確定？”蕭翊微微擰眉。
顧琰輕笑了下，淡淡開口：“明天晚上時間空出來，你和我去個飯局。”
“好！”蕭翊點頭。
顧琰沒有再說什麼，起身，拿過西裝套上後，跨著淡然的步子，邁著大長腿，出了辦公室，去了人事部。
王嘯正在面試室裡等，因為等待有些無聊，他下意識的左右看著。
一個企業的文化和規模，有時候從細小上就能體現。
有腳步聲傳來，王嘯收回視線，就見有四個人走了進來。
“坐。”其中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人示意王嘯了下，和剩下三個人落座。
只是，他們空出了中間的位置。
王嘯在對面坐下，中間隔著長桌中空的距離。
他看著四個人各自翻開簡歷夾，思忖著是要等他們看一下後再開口，還是先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又有腳步聲傳來。
王嘯下意識的偏頭看去，就見顧琰一身西裝革履，跨著步子，目不斜視的直接走到了對面，隨後在中間空著的位置坐下。
“……”王嘯看著正好和自己面對的顧琰，有那麼一刻，腦子有些當機，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反應的微微張了嘴。
顧琰視線淡淡劃過王嘯，沒有說話，只是垂眸輕睨了眼面前合著的簡歷夾。
“琰少，開始嗎？”一旁人事經理小聲問道。
“嗯。”顧琰應了聲，抬眸，看向王嘯。
王嘯還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雙盯著顧琰的眼睛……哦，不，是瞪著的眼睛裡，完全有些不在狀態。
“你……”王嘯有些傻的問道，“為什麼在這裡？”
還是坐在他對面面試官的位置？！
顧琰嘴角微勾，沒有回答。
“面試開始吧！”人事經理也沒有給王嘯過多時間去反應。
“等等！”王嘯猛然收了驚訝，盯著顧琰問道，“在面試之前，我能先問問，對面這位是‘誰’嗎？”
人事部經理微微蹙眉了下，彷彿對於王嘯從剛剛到這會兒的表現有些不太滿意，“如果你只是好奇帝皇人事，我覺得你並不適合繼續這個面試了。”
王嘯暗暗咬了咬牙，看著顧琰的視線因為各種疑惑而有些噴火。
顧琰緩緩靠在了椅子上，依舊不說話，只是看著王嘯眼底那不知道是驚嚇還是驚疑下的怒火，薄唇微勾了抹若有似無的笑。
那樣的笑，沒有太多情緒，就是好整以暇的樣子，等著王嘯接下來的表現。
“對不起，是我失禮了。”王嘯幾乎有些咬牙的擠出話，隨即開始做自我介紹。
顧琰始終都沒有說話，只是聽著人事部經理提的問題，和王嘯的一一回答，微微陷入了思考中。
到了後面，他偶爾也會問一兩句，問題犀利，完全不留任何情面。
許是心裡窩著火，許是和顧琰有點兒本能意識下槓上的情緒，王嘯應對的都很好……到底，兩個人形影不離的也玩了七八年了。
“你各方面情況都很好，現在雖然還是在讀，不過也不是很影響……”人事部經理說完後看向顧琰，見他點頭，才看向王嘯問道，“你的職位是副總裁行政特別助理，如果你時間可以，這周內辦理好入職手續後，下週一就可以正式上班了。”
副總裁助理？
王嘯擰眉，“抱歉，我應聘的是市場營銷部，為什麼成了副總裁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