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折騰了一晚上了,吃點東西,然後休息一下吧。”
說完,洛薇沒有再理會阿加莎,而是徑直朝臥室走去。現在,她最需要的便是補眠。
分道×遛貓咪×瘋子
阿加莎終於還是離開了。
早在阿加莎向她打聽旅團訊息的時候,洛薇就想到了這麼一天。當然,阿加莎會使用怎樣的方法來達成她心中的目的,就不是洛薇所能猜到的了。
不過,她相信,阿加莎絕對不是一個會去送死的人。既然她決定離開,肯定有一定的把握吧?
顯然,阿加莎的離開並沒有給洛薇造成任何影響。而且,隨著她的離去,洛薇對窟盧塔族的興趣也開始告一段落了。
至於霧界,不管它是窟盧塔族先祖的手筆,還是其他人的傑作,無論它是一個人的功勞,還是聚合了多人的智慧,都已經無法考證。最重要的是,霧界早已帶著覆滅的窟盧塔族消失無蹤。
對於洛薇來說,在獵人世界裡,“念”的存在和運用本身就是一件極其神妙的事,就算出現一些類似霧界這樣無法解釋的東西,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在前世的時候,洛薇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無神論者,即使是遇上了莫名其妙的穿越事件,她也寧願相信這是某種不為人知的因素所致,而不是將之歸到虛無縹緲的鬼神之說上。
重生到這裡,滿打滿算也不過十六年,洛薇對獵人世界以及這個世界的能量法則——唸的瞭解連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又怎麼知道旁人無法創造一個奇妙的霧界呢?畢竟,就算是在21世紀的地球,人類無法用科學來解釋的東西還數不勝數呢!
暫時將窟盧塔族以及阿加莎的事情拋於腦後,洛薇忽然有些無所事事起來。瞟了旁邊蜷縮著呼呼大睡的貓咪一眼,她將目光轉向了窗外。
入夜的友克鑫燈火通明,熱鬧不減。夜幕的降臨非但沒有消減人們的熱情,甚至讓他們更加得興奮。然而,籠罩著整個城市的深沉黑暗,還是宛如一隻蓄勢待發的巨獸,靜靜地趴臥一旁、暗暗窺伺。
今天,似乎是拍賣會重新開拍的日子呢,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蜘蛛們也會在同一時刻為窩金的死亡獻上盛大的弔唁,譜寫鮮血祭奠的安魂曲。
雖然,她對蜘蛛們的這個行動沒有什麼興趣,但是,離開氣悶的房間,到外面去遛遛貓咪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想來之前一直讓它看著阿加莎也把它憋壞了吧?
嘿嘿,她果然是個仁慈的主人呀!
想到就做。洛薇沒有再猶豫,而是直接拎起貓咪出了門,貓咪因為被人擾了清夢所發出的“呼呼”抗議聲,當然被她華麗麗地無視了。
竄上房頂,洛薇輕鬆地在林立的高樓大廈上穿行,形如暗黑裡的精靈。
忽然,洛薇腳步一頓,已然靜靜地立在高高的屋頂。從極動到極靜,轉換之間自然之極,沒有絲毫滯礙,彷彿剛才那些層層疊起的殘影只是一種錯覺。
聽著遠處隱隱傳來的炮火聲和嘈雜聲,洛薇不自覺地將目光投向那不正常的紅光所在地——那是,著火了吧?輕輕地蹙起眉,她不由地在心裡暗歎。
停頓了片刻,洛薇身形一錯,已經閃電般向左邊竄去。遛貓咪嘛,太吵人太多太麻煩的地方總是不好。
遠遠地繞開友克鑫拍賣會的會場,洛薇繼續向前竄去,只不過這一回,她的速度比之剛才慢了很多,身影也不再仿若沒有實體般若隱若現了。
感受到身上的衣袂隨風飄舞,洛薇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一直以來,她都很喜歡這種迎風飛奔的感覺——暢快、淋漓。
可惜,這樣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洛薇便敏銳地感覺到風聲裡帶入了一絲不和諧的因素。雖然不忿心中的那份愜意被人打破,但是,她還是很快停下了腳步。
不想掩飾自己現在惡劣的情緒,洛薇擰起眉,冷冷地開口:“誰在那裡?”
“小薇薇,不過幾個月沒見,進步很快嘛。”
隨著話音,一道白色的修長身影逐漸從陰影裡顯現。簡單的白色襯衣加上白色西褲,墨綠到幾近黑色的及肩中長髮自由披散,完美到極致的臉上噙著就算是月光都會黯然失色的微笑,左耳那個彎月形的血色耳釘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妖冶邪魅的氣息。
早在來人出聲的時候,洛薇一臉的不爽便已換成欣喜,看到白色的身影出現在眼前,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瘋子!”
“嘭——”
重重地砸進來人的懷裡,洛薇掛上了他的脖頸,“啵”地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