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別人怎麼好算你老婆?”他滿臉的同情,難怪李歡會被自己哥給撬了牆角,原來,他是“無證經營”,根本沒法律保障嘛。
李歡這才明白,要保住一個女人,得先要有結婚證,就像古代的“三媒六聘”、八抬花轎。
店員小姐還在說什麼,他沒聽清楚,只是想,這裙子馮豐看過,馮豐很喜歡,自己那一刻已經決定,一有了能力,一定來買下送給她。不曾想,冥冥之中,這裙子居然還在。
莫非這就是天意?
他的心裡稍微暖和了一點兒。拿了包裝好的裙子出門。
那個黑土方果然有效,幾天後,馮豐取下面上的紗布,那淡淡的疤痕就完全消失了,敷過的面板那一團洗淨,倒比其他地方更白皙一點兒。她暗恨醫院歹毒,在外面花一百多的土藥就好了,要換到醫院,起碼幾千上萬,真是狠啊。什麼世道,窮人哪裡還敢上醫院啊。
腳傷本就不嚴重,加上前幾天葉嘉精心的按摩,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不能站久了,平素走動,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能夠直立行走是從猿到人的重要一步,馮豐想,現在才體會到了這話的威力——還是直立行走好啊,像猴子一樣“蹦跳”著,還真不是滋味。沒有疤痕,沒有成為跛子,總算老天有眼呀。
她這幾天匆匆趕完了催得最緊的兩個方案,收尾後交給了客戶,剩下的也不管了,反正也不是很緊要,等年後再說,反正也都要放年假了。
葉嘉因為行程緊張,打電話說明天才能回來。她想起他要回家,第一次有人一起過除夕了,心情無比雀躍,加上二人初次分別,她對他的歸來異常期待,放了電話,便將衣櫃裡的新衣服一件一件的試穿,心想,明天一定要漂漂亮亮的給他看。
她換到一件白色大衣時,電話響起。
她接聽,是李歡的聲音:“馮豐,你在哪裡?”
他每天打電話,總是這樣開頭,那樣急迫,不屈不撓。她毫不懷疑,他一旦得知自己在哪裡,一定會馬上趕來的。自己怎能告訴他,自己在葉嘉這裡?那是對他的重大打擊。可是,如果不告訴他,難道就任他這樣一直折騰下去?她終於狠狠心,淡淡道:“李歡,你不要找我,我跟葉嘉在一起……”
一柄利刃直插心臟,快、準、狠地一招制人於死命。
葉嘉?為什麼又出現了葉嘉?李歡的聲音空洞而漠然,連發怒都忘記了,葉嘉,陰魂不散的葉嘉!她不是連他的電話也不知道麼?他不是根本不知道她在哪裡麼?而她自己也說葉嘉並未將她放在心裡麼?為什麼她又和葉嘉和好了?而且,她還搬到了葉嘉的家裡?葉嘉,這個該死的妖僧,他到底用了什麼妖術?
眼前一陣金星亂冒,他定了定神:“馮豐,你告訴我地址……”
“……”
長久的沉默。
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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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他手往前,遞在她的手裡:“我第一次送你禮物,請你收下!就當——是朋友送的吧。”
朋友,兩個人還可以是朋友嗎?她勉強接過盒子,重若千鈞的痛楚。
李歡鬆了口氣,笑了起來。他又給她一張卡:“馮豐,這裡面是我用那10萬獎金作為本金投入股市賺來的。那是我們共有的,這一部分給你……”
她縮回手,不接。
他固執地遞出:“是你的。”
“不,不是我的。我不要。”
“我的所有東西都有你一半!而且,這個是我們兩人一起掙來的。一定得有你一半。”
“那是你的,不是我的!”
“馮豐!我們連朋友都不是?”
她怔住,依然不接:“你拿著,繼續吧,以後上了千萬再分給我。”
是玩笑吧?李歡當了承諾,笑著收在身邊,小心翼翼:“嗯,你記得,這是我們共有的東西,以後變了百萬千萬,都有一半是你的。”
她低頭,驚惶地發現,也許他又將這句推辭的玩笑當成了諾言。現在,許多男人不是往往信口開河轉身就忘得一乾二淨麼?李歡,他為什麼不這樣?為什麼?為什麼?
她不敢看他的臉色,冷冷道:“李歡,你這又是何苦?”
“我允諾過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你做到,你做到什麼了?你當初為什麼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