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了他們。”虞子禎揉著眉心,一邊下令一邊迅速瀏覽系統新發布的炮灰拯救任務。 這任務是系統在虞子禎等人與那些衙役狹路相逢時突然釋出的,任務內容一如既往地非常詳細,不僅標明瞭她要做的事,而且還把任務背景、相關情報也給一起羅列上了。 託這個任務的福,虞子禎迅速掌握了豐縣的具體情況。 在得知豐縣現在的這個樣子,完全是縣令和縣衙中的小吏、衙役過於貪婪導致的,虞子禎頓時就沒了之前的重重顧慮。 她讓人綁了那些為虎作倀的衙役,然後又帶人去了縣衙,抓了縣衙裡包括縣令在內的所有官吏、衙役。 腦滿腸肥的縣令在被抓之初,一直不斷叫囂著威脅虞子禎,什麼謀反之類的罪名那是張口就來,但在被虞子禎紮了兩刀之後,他卻立馬就老實乖順起來了。 虞子禎和玉衡他們分工合作,同時對包括縣令在內的所有官吏、衙役進行突擊審訊。 有系統提供的那些訊息打底,誰說了真話、誰說了假話、誰真假都有的說話,虞子禎只需掃一眼他們的供狀就能做到心裡有數。 那些膽敢糊弄他們的,虞子禎直接讓她的親衛們給對方上刑,“要是還不說實話,就直接千刀萬剮。” 反正這些人都沒少作惡,人均死一百回都不嫌多,虞子禎對他們可沒什麼慈悲心。 有了她的這句話,玉衡等人的審訊工作再不像之前那樣艱難,後續的審問事宜開展的異常順利,那些原本說了謊話的,這次卻是真的一個謊也不敢撒了。 很多人為了不零零碎碎的活受罪,甚至主動招供出了某些系統並沒有提供給虞子禎的隱秘內容。 虞子禎讓人把不同人招供出來的新內容放到一起彼此印證,確定屬實之後再一一記錄下來。 等到她那些親衛把豐縣官員、衙役以及他們的親戚朋友幹過的所有壞事兒全都整理成冊,虞子禎又讓人去把不在縣衙的涉案人員也給一起抓到縣衙門口。 她要在那裡處置這些死一百回都不嫌多的人,“對那些受害者來說,這雖然是遲來的公道,但遲來總比一直沒有的好。” 虞子禎接連往縣衙門口的臺階上倒了三杯酒,算是用最簡單的方式祭奠那些枉死在這片土地上的苦命人。 陪她坐鎮縣衙的瑤光則是不知從哪弄了一把線香過來,她把那狗縣令以前用來焚香的幾個小香爐一字排開擺到縣衙大門口,然後又把那些線香三支三支的點起來、插進去,沒一會兒,縣衙門口就青煙繚繞,變得好似寺廟一般。 虞子禎嘴角微抽,但卻沒有阻止瑤光用更符合這個時代人們思維模式的方式祭奠那些無辜枉死的人。 舉止怪異的主僕倆在縣衙門口一待就是半個多時辰,尤其她們身邊還跪著一長串平時總在豐縣耀武揚威的人,這場面實在讓人很在意。 那些被好奇心驅使的豐縣百姓,在訊息傳來後,遮遮掩掩的結伴來了縣衙周邊。 他們不敢靠近縣衙,於是就一直三五成群的擠在能夠看見縣衙大門口的幾條巷子裡。 “他們這是幹什麼呢?” “又是倒酒,又是燒香的,難道是在祭拜什麼人?” “這......在縣衙門口祭拜?這死的得是什麼人啊?” “跪著的那些,我怎麼看著那麼像咱們豐縣的官老爺?” “還有那群平時總是威風八面的衙役。” “這......有誰知道這是出什麼事兒了嗎?” “我猜應該是他們害過的人回來報復他們了。” “.......”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人群裡突然有人試探著走出了遮住他身形的那條窄巷。 “哎——你幹什麼去?”有熟人伸手想要把對方拉回來,結果伸出的手卻拉了個空。 “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兒。”性急的中年男子眼眶微紅,“要真是、真是有人收拾他們,那、那我也想摻一腳。” 他只是出了趟門進貨,回來卻發現全家人除了他,剩下的十幾口子全都死的悽慘又憋屈,他其實早就恨極了衙門裡的那些狗雜碎。 若不是親戚朋友勸著、攔著,一直到他冷靜下來才不再限制他出門,他在看見家人屍體的那一天就已經衝到縣衙和那些狗東西拼命了。 這些年他改名換姓住在豐縣,一直不肯挪窩,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把仇人全都殺掉,為枉死的父母妻兒、兄弟子侄報仇。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點點報仇的可能,他就算並沒有太大把握自己會心想事成,但卻依然想要走過去一探究竟。 和他有著一樣念頭的人不在少數,看到他試探著朝縣衙門口靠近,周邊巷子裡很快就又走出了同樣衣衫襤褸、神情憔悴的七八個人。 虞子禎其實早就從系統的轉述裡知道了這些人試探著走過來的目的,她放下手裡的小酒罈子,“各位所為何來?” “報、報仇。”第一個提出想摻一腳的那位中年男子,下意識在虞子禎面前說了實話。 在看清縣令等人身上的傷口和繩索、木枷之後,中年男子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是正確的,這些人就是來找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