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
除了諸葛棋外,另外三個人差點一頭跌倒在地,司徒若水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喊她母親,要是這老者喊她小丫頭或許還能理解,但喊自己母親那未免有點太搞笑了!
葉天要不是怕那娘們又拿槍對著自己,早就笑出來了。
少婦皺起眉頭,覺得這老者的聲音有些耳熟,應該在那裡聽過,去始終想不起來,“您是……”
諸葛棋至少和她二十多年沒見,所以這少婦想了半天也沒印象,而且諸葛棋現在嘴巴多了鬍子,更加讓她想不起來。
諸葛棋呵呵一笑,做出一個吐舌頭的鬼臉來,一把年紀了也不怕被人笑話,但偏偏這樣一個滑稽的動作讓眼前的少婦頓時驚呼起來,“你你你……你是……諸葛老頭?”
當年諸葛棋好幾次看到柳如煙被責罰,司徒雷對她期望太高,在他看來這小丫頭已經做的足夠好了,可到了司徒雷那裡還是免不了一頓責罰,小孩子年紀小難免會覺得委屈,而諸葛棋又是個老頑童,看到柳如煙這丫頭悶悶不樂總會過去逗她開心。
所以童年的柳如煙對諸葛老頭很有好感,不但會逗她開心,還會給她買零食,只是後來不知道為何消失了再也沒回來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柳如煙漸漸忘記了諸葛棋,但是今天看到那個標誌性的鬼臉後她一下就記起來了。
諸葛不僅是司徒雷老爺子的故友,更是柳如煙兒時最喜歡的長輩之一。
“諸葛爺爺,您去哪裡了?怎麼這麼多年才回來!”
柳如煙撲進諸葛棋懷中哽咽道,司徒雷離開後柳如煙在南洪門的地位一落千丈,雖然她如今還是南洪門的老大,掌管著成千上萬的人,可她的苦誰能知曉?
也只有在看到親人後才會真情流露,在柳如煙心中諸葛棋的地位是僅次於司徒雷的長輩,現在再度看到昔日和爺爺同一個時代的人物,柳如煙心生感概想起了曾經的點點滴滴。
葉天在一旁看的下巴都差點驚掉了,這是唱的哪一齣啊?搞了半天還真是熟人,葉天以為師父頂多只是和這少婦的爺爺有些交情,對方最多隻是和他打個招呼問聲好,可是沒想到兩人的關係好到了這種程度,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親爺孫關係呢。
諸葛棋被柳如煙抱著感覺有些怪異,自己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是自己一個有用雄厚資本的男人,被她這樣一個成熟豐滿的少婦摟著,萬一起了反應那他孃的就丟臉丟大發了。
諸葛棋順勢推開柳如煙,笑道:“唉,說來話長,老雷走的時候我正在國外,事後很久才知道,不然怎麼也得回來送他一程!如今已物是人非,物是人非啊!想不到當初那個小丫頭都長這麼大了!”
當年司徒雷去世的時候諸葛棋在美國,根本沒有收到訊息,後來還是看當地的華語報紙才得知這件事。
“對了,老雷埋在哪裡?明天我去看看他,給他帶點酒去陪他喝幾杯!”
諸葛棋感傷的問道。
“諸葛老爺子,我爺爺就在萬松公墓,您要是想去的時候通知我一聲,我陪您一起去!”
柳如煙在諸葛棋面前沒有半點架子,就像一個小丫頭樣。
萬松公墓?葉天沒想到司徒老爺子也在那裡,自己父親和妹妹的墓地也是在那裡,一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想起了他們。
司徒若水在一旁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自己母親都要叫這老者爺爺,自己豈不是要喊他曾爺爺了!
“我知道你忙,你告訴我地址我自己去就行了,若是有空,你可以來我徒弟家中咱們一起吃頓飯就行,不用那麼客套!”
諸葛棋知道柳如煙肯定會安排給自己接風洗塵,但這個時候他不敢到處亂走。
柳如煙看了看葉天,原來這個傢伙就是諸葛老爺子的徒弟,但一想到葉天之前對自己的態度,心裡還是咽不下那口氣,“諸葛老爺子,咱們一碼歸一碼,您是我長輩我尊敬您,但這小子得罪過我,該算的帳還是得算!”
諸葛棋呵呵一笑,“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插手!”
葉天不以為然,“小姐,我說您講點道理好不好?我得罪你?我不知道你是那裡來的底氣說出這麼……過分的話來!”
葉天本來想說這麼不要臉的話,可擔心激怒了這娘們。
“諸葛老頭,瞧見沒,這就是您教出來的好徒弟!”
柳如煙沒有理會葉天,而是對諸葛棋數落道。
“行了,行了,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方便插手,該怎麼解決你們自己去解決!”
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