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海茫茫,你我難得有緣一見,當時幸事一件,我叫劍不來,不知道公子名諱?”
查清還是混血,這傢伙就是漢人。
潘五有些好奇:“這裡是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我也不太清楚。”劍不來回話:“我出海已有月旬,離岸頗遠,實在不知道行來哪裡,本欲向公子打聽。”
看眼那傢伙蒼白的臉,還有乾裂的嘴唇,潘五歪頭看看遠處小舟:“你是沒水了吧?”
劍不來一震,抱拳道:“公子真乃高人,實不相瞞,我船上依然缺水,如果公子有餘,可否讓給我一罈?”
潘五想了一下又說:“不但缺水,而且迷路了吧?”
劍不來略略有點不好意思:“確實不知道來在哪裡,但是以我修為,只要有一……一、兩壇水,只要一路往西,總能回到陸地。”
和沒說一樣,只要認準太陽方向,總不至於分辨不出來哪裡是西方。唯一的問題是清水,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回去陸地。
潘五笑了一下:“等著。”回去船艙取水。
直接拎出來一桶:“喝吧。”
劍不來確實渴壞了,連喝幾碗水才停下,摸下鼓起來的肚子:“要是有點吃的就更好了。”
潘五又笑了一下:“等著。”回去拿出來一碗肉。
劍不來又是猛吃一通,然後抱拳道謝。
潘五對他的表現還是比較滿意的,起碼沒有想著殺人奪船,便是問話:“兩桶水,夠麼?”
“夠了夠了。”劍不來猶豫一下,從腰間解下一個玉佩:“大恩不言謝,我身上沒有別的東西,還請先生不要嫌棄。”
“我嫌棄。”潘五回去拿出來兩桶水,又拿來一些肉乾:“趕緊回家吧。”
劍不來有些意外,衝潘五深深一個鞠躬:“這才是高人風範,還請先生賜下名諱,來日必當登門道謝。”
潘五說不用了。
劍不來脾氣上來,一再詢問無果之後,竟然說:“先生若不說出名字,這水不要也罷。”
潘五被逗笑了:“就你這脾氣,果然能夠被困在大海之上。”
見潘五不肯說,劍不來抱拳道:“告辭,來日有緣,必將感謝先生賜水之恩。”
這就要走了?潘五趕忙說話:“我是潘五。”
“潘五?這是什麼名字?先生是不相信在下,戲弄我麼?”
潘五無奈了:“你叫劍不來這麼難聽的名字,還不允許別人叫潘五?”
劍不來仔細想了一下:“先生說的有道理,再問先生是何方人士,他日必當登門拜謝。”
潘五嘆口氣,他發覺這傢伙比查清還煩人。畢竟查清煩的是司其。
“我很有名的,你回去一打聽,要找高手問,應該都知道我的名字。”
劍不來眼睛一亮:“當真?先生還是聞名天下的高手?既然如此,請受弟子一拜。”說著又是一個鞠躬。
潘五的無奈又增多一些:“幹嘛呀就拜?”
劍不來也算有意思,從見面開始就一再變換稱呼,先稱呼潘五是公子,接著尊稱先生,說起自己先是我,接著在下,現在直接是弟子。
劍不來回話:“弟子此番出海就是尋找東方仙山,聽說東海中有一片仙山,有眾多傳奇高手,弟子是來拜師的。”跟著問了一句:“先生就是來自仙山吧?”
潘五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這樣的人也能修到五級修為麼?
劍不來脾氣上來,一再詢問無果之後,竟然說:“先生若不說出名字,這水不要也罷。”
潘五被逗笑了:“就你這脾氣,果然能夠被困在大海之上。”
見潘五不肯說,劍不來抱拳道:“告辭,來日有緣,必將感謝先生賜水之恩。”
這就要走了?潘五趕忙說話:“我是潘五。”
“潘五?這是什麼名字?先生是不相信在下,戲弄我麼?”
潘五無奈了:“你叫劍不來這麼難聽的名字,還不允許別人叫潘五?”
劍不來仔細想了一下:“先生說的有道理,再問先生是何方人士,他日必當登門拜謝。”
潘五嘆口氣,他發覺這傢伙比查清還煩人。畢竟查清煩的是司其。
“我很有名的,你回去一打聽,要找高手問,應該都知道我的名字。”
劍不來眼睛一亮:“當真?先生還是聞名天下的高手?既然如此,請受弟子一拜。”說著又是一個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