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他們,另兩位畫師卻是要考慮太多事情,潘五是魁首,皓月是公主,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怎麼可以失神落寞?
儘管承認方才那一刻的他們有著極佳狀態,倆人還是修圖了,按照自己的想象稍稍修正一下。
花忠魂也有這種顧慮,不過到底是忠於自心,決定如實畫出。可是畫師作畫,也如劍手出劍一般,越好的作品越是容不得猶豫。
華忠魂猶豫了公主一下,作畫的感覺就差上一點,從完美作品變成上佳作品。後來在畫潘五的時候找回一些感覺,接著又畫吳落雨,沒有任何顧慮,只管隨意去畫,這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盪漾胸間,到了現在,已經是不畫不舒服的狀態!
至此,再無顧慮,不做任何考慮,兩張大紙拼到一起,又拽過兩張桌子並起,把茶水等一堆東西隨意拂落地面。
他還是有功夫的,杯子茶壺沒有碎裂不說,連一滴水都沒灑出。
華忠魂進入瘋狂狀態,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這個世界只剩下他和眼前這幅畫,連畫中的人物就站在身邊都是忽略掉。
想要成功麼?先學會專注。
在他作畫的時候,另兩位畫師先後完成畫作。在等油彩乾透的時候,隨意地左右看。
發現花忠魂還在畫,兩個人好奇走過來看。
一看之下便怔住,畫魂,真的有畫魂。
大紙上是兩個人物,在這張尚未完成的畫作上,栩栩如生是最低等的評價。
一個是一襲白衣的皓月公主,儘管傲視雄立,儘管勁裝在身,可偏偏顯得孤單,是很孤單的那種孤單。
另一個是一身紅裝的潘五,頂著凌雲盔靜立在另一邊。他明明沒有看皓月公主,可不知道為什麼,在你看到這幅畫的時候,一定會認為潘五在看皓月。不但是看到,還在憐惜那一種孤單,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憐惜。
明明沒有互相看,明明各自靜靜站立,明明是兩個獨立人物,可是在這張畫裡,兩個人偏偏有了聯絡,聯絡的那麼緊密,讓整張畫活了起來,好像是兩個人都在說話,你說我聽,我說你聽,甚至是他們兩個人說給人們聽。
當花忠魂終於停筆後,大喊著暢快,仰天發出一聲喊,連畫具都不要了,也不提酬勞,甩手大步離去。
潘五想追出去,皓月公主卻是輕聲說站住。
潘五看過去,皓月在看畫。
一旁的老畫師看看花忠魂的畫,再看看自己的畫,忽然長嘆一聲,團了自己兩幅畫,收起畫具要走。
年輕畫師有些不捨,他需要錢啊!沒有畫就是沒有了錢。正猶豫中,皓月公主一聲輕喊:“暖暖。”
年輕畫師面前就忽然出現張一百金幣的金票,使得他更不捨毀掉畫。
老畫師收拾好東西,要走的時候,長腿妹子暖暖又出現在他面前,手指夾著張金票遞過來。
老畫師不肯收。
暖暖根本不廢話,甩手一抖,金票就掉進裝畫具的包裡。
老畫師面色變了幾變,朝公主道謝,然後離開。
年輕畫師也是跟著道謝離開,至於他畫的兩張畫就那樣留在桌子上,想怎麼處置,是你們的事情。
皓月公主呆呆看著那幅大畫,從心底裡往外的散發著一種無力,她忽然感覺自己挺可憐的。久久看著,久久不言。
潘五看上一會兒,很有些不明白。你說你畫畫就畫畫吧,幹嘛把我們兩個人畫在一起?有心去追花忠魂問個明白,可是去哪找人?
一旁還有三張畫,拿起自己那張看,好好一個魁首,硬是沒有少年豪氣,也沒有英武精神,只有一種淡淡的哀,去之不盡。
長嘆一聲拿住畫,再看另兩幅。
皓月公主那幅倒是有了英武之氣,心說花忠魂啊花忠魂,你也是個拍馬屁高手。
又有吳落雨那張,拿起後看,又是不得不暗罵花忠魂一句:老傢伙壞心眼,只會畫人家落寞的時候!
見他拿起兩幅畫,皓月公主看他一眼:“放下。”
潘五說:“你有病啊?我的畫放什麼放?”
皓月說:“我出的錢。”
“我們找的畫師!”潘五回頭大喊一聲:“吳落雨。”
吳落雨應上一聲快步出來:“呀,畫師呢?”
潘五遞過去畫:“你的。”
“我的?”吳落雨開啟看一眼:“可是還沒給錢呢。”
“我給的錢,是我的畫。”皓月有些不講道理。
吳落雨瞪她一眼:“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