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強大三人組。別的不說,肯定是特別能打。
在潘五接受這種吃藥訓練一個月後,再次更改訓練內容,由雷嶽做陪練。
這就是實戰了,可是有一點,潘五是一級修為,雷嶽是四級上修為,隨時有可能突破進入五級。
在整個行省所有大人物的評定中,整個東山行省最有可能突破進入五級境界的人裡面,怎麼排都有三嶽一個。
用方臣書院長的話說:“他們三個就算不修煉,隨便過個三五年,也許六七年,肯定進到五級。”
五級是絕對高手,四級修者是國家棟梁,五級修者是棟樑中的棟樑。
現在由這樣一個人跟潘五對戰,潘五終於遇到高手了。
再沒有大比武時的輕鬆,每一天都是在疼痛和艱難中苦熬。
真的是熬,那麼願意修煉、那麼有動力修煉的一個人,都不願意面對雷嶽。
在雷嶽之後是馮山嶽。
兩個人修煉武技不同,打法不同,習慣不同,相同的是不留手,打人都是很痛很痛。
等輪到和常嶽華對戰訓練的時候,潘五才知道行省不是隨便找個講師就來訓練他們,相反是非常重視,因為常嶽華實在太恐怖。
潘五引以為傲的強橫身體,在他們三個人面前跟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的不堪一擊。把潘五打得,每天晚上都想跟三位講師說,我要去騰衝閣。進騰衝閣就晉級了,就不用遭罪了。
他是痛苦,三位講師是吃驚。他們和潘五不同,潘五對修行事情一知半解,所有的瞭解多是來自書。
他們三個人是腳踏實地一步步修煉到現在境界,見的多,知道的也多。
他們知道自己下手有多重,也知道每一種丹藥有什麼作用。然後發現,不管他們下多重的手,造成什麼樣的傷害,第二天的潘五還是會生龍活虎的出現在面前。
一次如此,兩次如此,次次如此。三個人實在想探秘,想知道潘五為什麼會這麼強。可惜幾個月相處下來,完全沒有收穫。
那傢伙似乎是修煉了一種睡覺養傷神功?在睡夢中,身體就自己修復好了?
這天中午,潘五坐在小院裡喝藥。隨著時間推移,三位講師的行為越來越過分,整整一鍋湯藥,就那麼端過來隨意一放,輕巧兩個字:“喝光。”
潘五已經被折騰的好像失去思想一樣,端起鍋就喝。
馮山嶽在一旁說:“過些日子是新年,我建議你別回去了,在武院繼續練。”
潘五用咕咚咕咚的喝藥聲回答。
馮山嶽又說:“你也是奇怪了,怎麼弄都不能突破晉級,這些天你糟蹋的藥拿來餵豬,豬都突破了。”
潘五還是用咕咚咕咚的喝藥聲回答馮講師的說話。
馮山嶽又開始問大獅子:“這倆傢伙是怎麼回事?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潘五放下鍋:“變醜了。”
馮山嶽想了想:“你說的對。”
盡是玩笑話而已,誰都知道倆獅子發生很大變化,肯定和潘五有關。不過所有人都是恰到好處的保持住距離,不去探秘那些究竟。
在他們看來,張怕的身體才最神奇,既然搞不懂身體是怎麼回事,大獅子麼,以後再說也來得及。
喝完一鍋藥,馮山嶽笑著說話:“開始吧。”
這是一鍋藥啊,想要盡數煉化藥力,潘五不但要付出汗水和努力,還要捱打付出鮮血。
在這段時間裡,胸口那個小世界的圓球終於實體化,不再是氣球,變成瓷球。潘五每天都往瓷球裡灌東西,沒完沒了的灌,想要努力撐破瓷球,就此晉級。
可是好難!
他每天灌進去的是氣體樣的修為,想要撐破瓷球?嗯,還是有希望的。
潘五最在意的是瓷球下面的那一圈黑色。
乳白色瓷球,偏偏底部是黑色,黑得發亮的那種黑,雖然面積不大,可要是想把這一層黑全部消除掉,鬼知道要付出什麼樣的努力和要耗去多麼長的時間。
不過沒辦法,這些都不是他現在要考慮的問題,現在做的就是突破晉級。從武院三嶽到方臣書,所有人對他的目標是突破二級。
為此,常嶽華說了好幾次:“在大比到來之際,如果你還沒能自己突破晉級,我們必須幫你。”
潘五有點無言,見過逼人做壞事的,還沒見過逼人得到好處的。
練到傍晚,馮山嶽抬過來一整隻羊:“今天早點歇息。”
潘五已經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