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對著修的背影道,“祖父說的沒錯,不論何時,你永遠都是禁衛軍中的第一人。”
話落,修的腳步一頓,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旋即就瞬移離開了,剩下的戒冥蹬面面相覷,修怎麼了?
深色厚重的窗簾遮擋住了所有的陽光,一間空曠的廳堂,白天本該通透明亮,但是現在卻滲著陰森和恐怖,依稀可以辨認的首位上坐著的是一個看不清臉的人,甚至連身體都包裹在寬大的衣服裡,辨不清年齡,在其前面,是一個立著的同樣漆黑一身的男人,“怎麼樣了?”言簡意賅的問話,但從聲音來看倒也可以聽出是個男人,“目前看來沒有大的動作,我們還有一些時間。”
聽的出來,刻意壓低的聲音,“不可大意,鐵克禁衛軍這段時間一直在調防,而且有似乎不大對勁,雖然是意料中的事情,但還是小心點好,萬一在那之前被發現了什麼就不好辦了,必須借那個機會萬無一失的……”
話還未說完,坐在首位上的男人臉色一變,正襟危坐的朝著一個方向平靜道,“來了,就請幾位進來吧,這裡沒有外人。”
言罷,一陣陰風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