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覺得胡飛跟自己很親近呢,兩人又說了一番話,忽然聽到外頭傳來馬車聲,振起簾子一角往外看,原來是四房的人收到訊息後終於回來了。眼看著他們走過自家宅子,春瑛覺得時間不早了,便問胡飛接下來打算做什麼。胡飛沒落回答,只是叫她先回家,然後當作沒見過他,等他把手頭的是辦完了,就會大大方方地上門拜訪。“到時候我還要送路大叔一份厚禮呢!說不定你爹孃會把那當成是聘禮,二話不說就把你許我做老婆了。”他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說。
春瑛卻撇撇嘴:“小飛哥,我發覺你出去幾年,卻學壞了,居然全我開起玩笑來!”
胡飛笑笑沒說什麼,兩人又再說了幾句話,才互相告別。春瑛觀察到車外沒人經過,便悄悄兒溜下馬車,跑回家裡去了,過了不到不到半個時辰,便聽到門外馬車人聲響起,透過門縫一看,原來是李敘帶了妻兒出來,重新坐上馬車,與友人的馬車會合,緩緩離去。”
春瑛回過身,吁了一口氣,再想起胡飛的話,心裡便樂滋滋的。
午後路有貴帶著妻子兒子回來,一進門便嚷著要茶水。春瑛倒了一杯水去,卻看到自家老弟滿臉通紅,正笑得一臉傻樣,吃了一驚:“這是怎麼了?小虎喝酒了?! ”
路媽媽罵道:“這小子趁我不見,偷拿了席上的酒來喝,真氣死我了!幸好沒丟人,不然我可沒臉見王家那娘們!”說罷狠狠蹬了小虎一眼,才從袖筒裡摸出兩個紅布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