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心來。
倒是路媽媽忍不住奚落她:“花樣兒算什麼呀?你當荊家繡莊賣的是花樣兒不成?人家賣的是手藝!就算是一樣的花,他家繡工繡的,就比你自個兒繡的強一百倍!不是娘瞧不起你,光有好花樣是沒用的,想要叫人稀罕,還得看針線做得如何!”
春瑛撇撇嘴,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她這幾個月也進步很多了,不然也沒那麼大的自信敢拿出去賣。她道:“娘就放心吧,如果我繡的東西賣不出去,就當練習了,橫豎不費什麼錢。不過娘以前用過的繡花樣子什麼的,下回來時能不能給我捎上一份?”
路媽媽應了,只是還有些遲疑:“你要做針線活賣,這我不反對,只是……那什麼小飛哥真可靠麼?你如今也大了,還跟著人出門拋頭露臉的,要是惹來什麼閒話……”
“我管別人說什麼!”春瑛不樂意了,“我才十二歲,沒偷沒搶的,跟著小飛哥出去擺攤叫賣些脂粉頭油,來光顧的自然也是大姑娘小媳婦,有什麼閒話可說?娘,我存了好幾個月的銀子也不知道被誰貪了去,如今手裡只有一些碎銀,再不想辦法掙錢,難道真要坐吃山空?小飛哥的生意,我又不用出本錢,不過是幫著出出主意,再做些針線寄賣,跟著去雖說勞累了點,但分錢時就硬氣多了。娘放心,我不會天天去的,我還要做活呢。”
路媽媽聽她這麼一說,也對那十幾兩銀子耿耿於懷:“我跟你姐姐說過了,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