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心情,擔心維安瓦的安危,可也怕亞瑟文被發現,所謂五味雜糧不過如此了,
“兩個受傷的高年級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提不出來,對了,聽說戴口罩和帽子,”
“是他,”維克突然站起來,大聲道,“就是他,”嚷得艾德琳心砰砰直跳,
“維克,你瘋了嗎?”漢妮拉住他,“現在搶銀行的,殺人的,誰不帶口罩和帽子,難道等著警察來抓,”
整整一上午,艾德琳整個人都不安穩,
中午放學,她又匆匆去了醫院,
“我說你們學校的學生真容易出事,”護士卡蘿咬著巧克力,對艾德琳說,“這次的你又認識?”
“是的,”
“這黴頭真是,對了,要來一塊兒嗎?”卡蘿說,
“不用了,謝謝,”艾德琳說完,急忙上樓,
“奇怪了,怎麼每次都能和艾德琳扯到關係,”卡蘿摸著下巴,“難道,她就是所謂的黴運體制,”
兩個警察剛做完筆錄,從病房裡出來,
艾德琳和他們擦肩而過,待腳步聲遠去,她才鬆開緊握的手,手心一片汗水,
她深深呼吸一口氣,然後敲響了門,
“進來吧,門沒鎖,”維安瓦的聲音聽起來依然充滿活力,
“艾德琳?”少年驚訝的從床上坐起來,
“快躺下,”艾德琳快步走上前,“傷口要裂開了,”
“哈哈,我才沒那麼虛弱,”休養了兩天,維安瓦臉上的傷倒是好了不少,
“我早就可以出院了,呆在這裡簡直無趣透頂,”維安瓦撇撇嘴,
“對不起,維安瓦,”艾德琳低下頭,甚至連挺直的背都彎下了,
維安瓦愣了一下,然後笑道,“你難道忘了嗎,上個星期五你已經跟我道過謙了,”
“我知道你什麼都清楚,”維安瓦的眼睛是最普通的棕色,可不是每一個擁有棕色眼瞳的人都能這麼陽光和率真,“你已經猜到了吧,”
因為艾德琳的這句話,房間靜了下來,維安瓦收起了臉上的笑,“艾德琳,我已經忘了,真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