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這些東西都是小姐們的,沒得讓你一人享受的道理。過幾天她還要去嫁妝堆裡選上等綢布,為三小姐、四小姐做衣裳。”
雪嬋才說完,剛才跟來的胖媽媽便抬頭道,“雪嬋姑娘說話可得小心,聽你這口氣,這首飾全被側妃娘娘貪了?側妃作為當家主母,給兒女們置辦首飾天經地義,不光三小姐四小姐有,五小姐、六小姐同樣有。側妃說了,小姐們一人一份。”
那樣子略胖的曲媽媽說完,一臉的趾高氣昂,邊上的意媽媽則生著一雙三角眼,眉梢近乎相連,同樣一臉的得意,似乎忘了這園子裡誰才是主子。
雪嬋恨恨的瞪了這兩名惡媽媽一眼,氣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白芯蕊見狀,淡淡站起身,玉手在箱子裡隨意取了一根髮簪,拿在手裡細細把玩,一邊瀟灑自若的道:“兩位媽媽說話可得小心,我這可不是姜側妃那。既然側妃喜歡那些首飾,就讓她挑去好了,錢財乃身外之物,我從未在意過,一家和睦才是最重要的,想必父親也是這個意思。”
曲媽媽一聽,當即有些面紅耳赤,神情更多的是不可思議,本以為郡主會大吵大鬧,沒想到她這麼容易就答應了。
當即,兩人朝白芯蕊點了下頭,分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疑惑的走出芯蕊園。
曲媽媽、意媽媽一走,雪嬋立即上前,一臉不服的道:“郡主,照這樣下去,你那些首飾不被側妃折騰完才怪,當初嫁妝因為放在公中的大庫房,有老爺命人管著,她不敢輕舉妄動,只得小偷小摸拿一些。現在首飾放進她私人的小庫房裡,奴婢真怕過不了多久就全成她的了。”
女子輕睨雙眸,冷冷看著手中發著光芒的玉簪,嘴角溢起一抹狠戾的冷笑,“她喜歡儘管拿,終有一天,我要她雙倍奉上那些東西。雪嬋,你將她拿的東西全部記下。”
雪嬋忙點頭應是。
人善被人欺,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