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自重,目無王法,於光天化日之下當眾暗示他人斬殺持節使臣白尚武。雖然擊敗北朔有功,但舊罪未除,又添新罪,罪無可赦。責令即刻押解上京,待審後重判。
解決了邊境來自北朔的威脅,滄海楓的狐狸尾巴終於露了出來。從他以開始設計陷害滄海瑾,給他冠以毒害先王的罪名之時起,他便沒有打算過要放過滄海瑾。之所以一直沒有對他判處死刑,只是他滄海瑾還有利用價值而已。
想到這裡,滄海瑾不由心中冷笑。好、好、好,好一個“溫柔”的三哥!他還記得羅蝶告訴過他的一首詩: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好一個“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那滄海楓對他滄海瑾,那是“相煎愁不急”啊!他這個看似最最溫和善良的三哥,是下定了決心要置他於死地啊!
呵,想他滄海瑾,在昨日陷入冷風揚的陰謀當中,他沒有死成,卻不曾料想到,今日卻將死在他擁有血緣之親的三哥手上!果然是,帝王家的兄弟,便不是兄弟了麼?
任憑粗重的鐵鏈捆綁上自己的身體,滄海瑾的臉上,一直掛著冷笑,彷佛只在眨眼間,他就已經看透了人生百態。這世界,太虛、太假了,沒有存在的必要啊。
墨卿在一旁,和樺非對視一眼後,都沉默著退出了現場。作為前後兩任的盟友,他們自然是十分了解滄海瑾和滄海楓之間的關係,也知道毒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