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你殺心太重了，情緒波動太大！”
就在趙大寶心中殺意瀰漫，難以遏制的時候，雲伶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讓他像是被一盆涼水澆在頭上，瞬間冷靜了許多。
“……嗯？”
趙大寶仔細回想，從他前往崑崙山武者坊市以來，整個人確實是變的狂暴了許多。
不僅僅是殺心過重，就連整個人的性格都變的暴戾了一些。
這種變化是無聲無息的，如果不是雲伶的提醒，恐怕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察覺。
想到這裡，趙大寶不禁有些毛骨悚然，如果真性格大變的話，那麼他還是他自己嗎？
“是我的道心有問題嗎？”
趙大寶有些不解，“這方面你之前提醒過我，我也向來比較注意，應該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但是為什麼……”
“這次的事情怪我！”
雲伶頗為自責，說道：“引起你性格變化的東西，此時就在你的腦海中！”
“我的腦海中？”
趙大寶將意識沉入腦海中，當他看到那些金色絲線的時候，頓時一切都明白了！
信仰之力！
這是引起他性格變的暴戾的罪魁禍首。
“為什麼會這樣？”
趙大寶的語氣充滿疑惑，“我不是沒有使用這個東西嗎？”
他知道信仰之力這玩意兒不好惹，至少他暫時來說還不敢隨便使用。
所以，迄今為止，雲伶之前贈與他的信仰之力，他一直都沒有使用過，但怎會影響到他的呢？
“雖然你一直沒有使用過，但不代表它不會影響你。”
雲伶輕輕一嘆，“是我預估錯估，我以為你的靈魂足夠強大，應該不至於受到太大影響，但現在看來，對於目前的你來說，還是不宜觸碰信仰之力的。”
“可現在我想收回這些信仰之力也遲了，它已經影響到你了。”
“你再仔細看一看，應該能看出端倪。”
聽了雲伶的話，趙大寶皺了皺眉，將心神再次沉浸到腦海中，在仔細的觀察感受中，看到的東西不禁讓他大吃一驚！
那些代表信仰之力的金色絲線，正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緩慢滲透到他的識海中，讓他無塵無垢的識海被侵染了一小塊。
雖然被侵染的地方只是佔據識海極小的一部分，但卻像是跗骨之蛆，哪怕趙大寶有意識的去清除，卻依然是毫無作用。
“別費力了。”
雲伶勸阻了趙大寶的無用功，說道：“這是信仰之力最麻煩的地方，哪怕遠古聖人都無能為力，只要沾染上了，就會像世界上最濃烈的毒~品，讓你深陷其中！”
“呃……那肯定有辦法能夠驅逐的吧？不然你怎麼不受影響？”
“沒有辦法徹底清除，只能延緩對識海的侵蝕，畢竟，它已經成為你識海的一部分。”
雲伶搖了搖頭，“我不受影響，是因為我元神足夠強大，而且掌握一定的剋制之法，所以讓它對我的影響降到了最低。”
“……原來如此！”
趙大寶汗了一下，說來說去，還是他實力不夠導致的。
這就像流感，好多人都被感染了，但有的人體質強，不會受到什麼影響，而有的人體質弱，一下子就中招了。
沉吟了一會兒，他好奇的問道：“如果我的識海全部被信仰之力侵蝕，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眼下他的信仰之力數量不多，侵蝕識海才只有這麼一點，就讓他的性格變得有些暴戾，那如果全部佔據了還了得？
“泛意識！”
雲伶淡淡回答。
“泛意識？什麼是泛意識？”
趙大寶愣了一下，他自問知道的東西不少，可是這個什麼泛意識，還是第一次聽說。
“古代山神、海神、土地、城隍……諸如此類，甚至於整個我們身處的星球，都是一種泛意識的統稱，或者說是西方所說的蓋亞意識！”
“蓋亞意識？那不是一些科學家提出來的概念嗎？咱們是修道者啊，什麼時候跟科學家搞在一起了？”
趙大寶忍不住吐槽起來。
關於蓋亞意識，他還是知道一點的，那是一種整個星球的弱意識，由無數的花鳥蟲獸山川河流等組成的意識。
目前，這種意識只是存在於構想和猜測中！
但以修道者的角度來看，萬物皆有靈，不管是花鳥蟲獸，還是山川河流，都是可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