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樸拙的村民中請了一對夫妻來侍候接來同居的公婆,其他事,多是親力親為,依然將相公養得歡歡實實,兒子喂得白白胖胖。而她與之心的情感,幾載的平淡歲月移去,更如水**融,愈發甜蜜溫存。
羅鎮雖偏僻,卻並非世外桃源,既在塵世,免不得要有客人登門。此地的常客,除了已成夫妻的之行與緞兒,綺兒也曾來過幾回。
綺兒的婚事,屢經起伏,除晁寧、玉無樹外,似亦有其他人選出現在羅三小姐左右,至於花落誰家,羅縝從未多置一詞。情感之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就如當初小妹相信她對之心的選擇,她亦相信綺兒的定奪。
當然,除卻常客,偶爾也要有稀客造訪。
“恩公娘子。”
這一日,羅縝當院撫琴,忽爾白影翩然容貌如仙者,自碧樹紅花中走出,正是闊別數載的範大美人。自上一次良家別苑,她還魂之後,範穎帶走其母之軀,兩人便再未相逢了。“近來還好麼?”
範穎囅然:“還好,恩公娘子似乎已經不怪範穎了。”
羅縝莞爾:“聽你這樣說,好似我極小氣。”
兩人相視而笑,那輕若雲煙的積怨迅如雲煙般散去。
“我怎會那般傻?怕恩公娘子仍未釋懷遲遲不敢來探望,當真是傻呢。”品一口香茗,範穎唏噓自己浪費的光陰。
羅縝挑彎嫣唇,道:“只要相見了,便不必恨晚,就像我與相公,遇見彼此前的二十年,亦不是空虛無樂的。而正確的相遇,是將兩個人原本的快樂累積加倍,再回饋給兩個人而已。”
正確的相遇,是將兩個人的快樂加倍回饋給兩個人?範穎品咂良久,頷首道:“而錯誤的相遇,是將兩個人的苦難積壓給兩個人或其中一人了?”
“有感而發?”羅縝明眸溢笑,“聽說了麼?晉王玉千葉因為愛妾病亡,相思成疾,抑鬱達一年之久,如今一改積習,不近女色,清心寡慾起來